我也很想知道啊!原晴之在心里吐槽,嘴上却是很熟练地开始了自贬。根本难不倒社畜。
“是啊,我笨手笨脚的,啥也不会,根本比不上诸位前辈,何德何能被选中。”
她深知虞梦惊会勾起人们心中最阴暗面的情绪,再联想到那天在禁殿的亲眼所见……她不敢去赌人性的恶,只能尽量将司巫之位的得来描述地名不正言不顺一些。
“或许司祭大人只是一时兴起,您不必多虑。”没想到竟然是一名瞳孔漆黑的巫祝出声帮她解围:“以大人的性子,玩腻后自然会厌弃。”
闻言,老祭祀也不再纠缠,只是用那种极具恶意,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被选上司巫不是一件好事。至于其余巫祝,各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事不关己。
连世家贵女们投来的敌意眼神,都比这群经历过虞梦惊魅力降智光环洗礼的人来得多。
原晴之有些疑惑。
要是换做往常,有人能就此得了司祭的青眼,这群人恐怕恨不得生啖其肉,毫不掩饰自己的嫉恨。再夸张点或许已经准备把她拖到圣泉旁毁尸灭迹,怎么今日如此反常?
她抬眸去看,恰巧看到几双黑漆漆的眼珠,心底不由得一跳。
“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吧。”
老巫祝收起绢布:“天祭大典将在一天后的傍晚举行,你们的祈神舞练习决不能就此松懈,今晚必须彻夜排练。”
“此次祈福,关系的是大庆福祉。近来反贼活动愈发剧烈,江山社稷需要庆神苏醒才能彻底稳固。圣上对天祭极其看重,不容半点差池。你们能被选进宫中,参与司巫选拔,本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誉,若能顺利完成天祭,少不了各个家族的好处……”
画完饼后,原晴之被巫祝们带到一旁叮嘱。
即便她对这群眼瞳全黑的人十分抗拒,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从命。
“明天下午便是天祭大典,身为司巫,正午时分你就得在偏殿提前待命,沐浴焚香,穿上祭祀冕服,梳妆打扮……”
告诫一句接着一句。原晴之抽空提问:“那我今晚是不是不用去禁殿了?”
“不行。”老巫祝用漆黑的眼珠盯着她,冷冷地道:“你得自己去同大人请辞。”
实在没辙,原晴之只能再度踏上前往禁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