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骆头垂得更低,冷汗顺着脊骨一直往下流去。
“此事也是意外,老奴的堂兄今年在陈腾所住的那条街上新买了个铺子,无意中听说巷子里有个落魄之人,虽然体弱多病,却每个月都有神秘的资助。于是,老奴才开始留意……”
他的话语未完,已被徐籍的冷哼打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突然,东院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打破了寂静。
“夫人撞柱了!”
徐籍的脚步一顿,随即加快,心中涌起複杂的情绪,既有震惊,又有愤怒。
他匆匆返回,只见主卧内,魏绾已倒在血泊中,双眼紧闭,失去了一切生机。周围,仆人们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兰骆小心翼翼地探查魏绾的气息,脸色骤然苍白,缓缓转身,向徐籍跪下,无需言语,一切已明了。
看着撞柱自尽的魏绾,徐籍心中怒海翻涌。她以为撞柱自尽便可证明清白吗?这分明就是对他的示威!
他自问从未有宠妾灭妻、偏爱庶子庶女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个正妻所有的荣耀和尊重!她却犹自不满,暗中怨愤!
整整二十年,也是说,从陈家落魄,只剩下陈腾一人起,魏绾就在暗中与其来往。
说的是金钱接济,谁知道有没有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