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瑞说:“我尽量早点赶回来吧。”
窦玏抹掉嘴角的白沫子,偏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像已经结婚了?”
“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啊。”廖文瑞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故意说,“就没有新鲜感了,什么糟心事儿都来了,你看我觉得油腻我看你觉得犀利,谁看谁都不顺眼……”
“你这是恐婚。”窦玏说,“谁说天下的夫妻都这样,我爸我妈就处得很好。”
“伯母优秀啊,而且四五十看着跟二三十似的。”
“你不优秀吗?”窦玏拿吹风机过来要给他吹头发,“不止你有危机感,瑞哥,我从来不觉得年纪轻是优势,我也很怕你会被别人抢走……知道你心里可能会接受别人,或者以前有过别的人,我都会觉得嫉妒。”
这点廖文瑞很清楚,东亚醋王嘛。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两人都没再说话。感受着窦玏手指的跳动,廖文瑞心里还真有点儿新婚的感觉。
廖文瑞这几天累坏了,一天都待在窦玏家里瘫着。挂念着他在家,窦玏回来得特别早,两人叫了外卖,然后一起坐在电视前面看参《进击的天籁》。这是有廖文瑞参与的第二期,窦玏说:“不知道你这场拿的第几……”
“第三。”廖文瑞直接剧透了,窦玏谴责似的看着他。
“还要听别的吗?这次补位的蔡娇儿拿的第一,刘逸是第二,他这次唱得有点难听,可能是因为最近嗓子不太好,哎,他经常抽烟喝烈酒,已经不适合走清爽这一派了,还当自己十几岁吗?”
窦玏挺喜欢看廖文瑞吐槽别人的样子,他笑着问:“你不喜欢他?”
“上了这个节目之后,他总喜欢绑着我说事儿。”廖文瑞越说越气愤,“真挺累的,录节目的时候也是,说我和他都快要步入中年了,谁跟他步入中年?会不会说话了?”
窦玏拼命憋着笑,给廖文瑞喂了块火龙果,廖文瑞气呼呼地连勺子一块儿咬。
但即便录制现场是怎样的暗流汹涌,剪辑出来的版本仍然是一片其乐融融。窦玏边看节目边用小号刷微博,廖文黑这个号最近被人追着扒,他不怎么用了,换了个新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