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这种行为太危险且治标不治本,笛姐发现了她,将她发展成了线人。
铛铛做得很好。
“所以狄雄房间里的内存卡是你放的吗?就在18时30分后的那段时间里,你假借去卫生间,实则是去狄雄的房间放东西?”
“不是,是在之前,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在俞海被老大叫去后,我就意识到不对劲。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避开所有人把东西放了进去。我在这船上干久了,会那么一手顺手牵羊。”
“那你那段时间离开是去做什么了?”
“我不清楚俞海到底会做什么,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和俞海吵架,等他离开后,我打算找相熟的人打听打听。”
“那你知道俞海在那段时间遇害了吗?”
“我知道。”
“你知道凶手,凶手是谁?”
“夏警官,到现在我还是不能完全地分清好人和坏人,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铛铛望向夏渔,“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为了这样的我杀人的那个人又是好人还是坏人?”
看来铛铛真的不是凶手,她顶多是知情者,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夏渔有问必答:“在我这里你是好人,至于另一个人,杀过人不一定是坏人,但在不知道他的动机和经历之前,我不能盲目下定义。”
她自有一套判断的方式。
铛铛看起来不想告诉她这个人是谁,因为在她看来,这个凶手并不重要,不会影响到她们。
目前有三个人选,狄雄,羡羡,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不知道傅队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夏渔打算先去找傅队问问情况。
离开之前,她还不忘记问:“你知道船长是谁吗?船员一共多少人?”
“没有定员,但我可以去问问。”
“那就把拜托你了。”夏渔安抚她,“你别怕,我很快就能学会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