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面面相覷,結巴地說:“不會是…”
吳娜淡淡地望瞭她們一眼,不再理會。
作為閨蜜的吳娜也不是亂說話的人,大部分人隻知道前面那兩年許鹿綾對所有追求者不假辭色,但不知道許鹿綾都經歷瞭什麼,又患瞭多嚴重的心理疾病。裴如殷死後還留下瞭許多沒解開的謎團,但因為涉事人員皆已死亡,那些秘密也都永遠塵封瞭。
這個蔣若生就是在許鹿綾心理防線最脆弱時出現的,他一見鐘情後,就展開瞭追求。
他的出現,宛若暗夜裡的曙光。
吳娜希望就這樣讓裴傢兄弟的陰影隨著時間而逝去,許鹿綾不該一直沉澱在過去。
望著許鹿綾輕松離開的背影,吳娜由衷地為她走出陰影而高興。
許鹿綾快走到時,車門提前打開。
第一次見蔣若生的人首先註意到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一身淩厲而不可直視的氣勢。他棱角分明,眉眼犀利,是與裴如殷完全不同的類型。
但他笑起來露出細微笑紋,沖淡瞭氣質上的鋒利感,看起來非常有親和力。
他拿出一隻三景記紙袋,說:“下班路過,給你帶瞭盒提拉米蘇。”
許鹿綾一恍惚,在那瞬間,與曾經的某個畫面重合。
她晃瞭晃神,隨即看清瞭眼前的人是誰,接過紙袋上瞭車。
許鹿綾:“是吳娜告訴你的?”
蔣若生不好意思地承認:“稍微做瞭點功課。”
許鹿綾瞅著正在開車的男人側臉,微微一笑,怕他難為情就不再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