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工作已经搁太久了,这吃饭以后有得是机会嘛!”

“也对。”

“如果方便的话,希望郡瑷能够常常打电话回家让我们听听她的声音。”

“没有问题。”

“你们还在蜜月期间,我们不打扰了。”

“我送你们。”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

“那我就不送了,你们慢走。”绅士的一鞠躬,泷泽冀朝藤原御秀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代为送客,藤原御秀明白的点了点头,他随即转身走回书房,脑后传来斐家“内哄”的争论声,显然众人对舒云的决定颇有微词,毕竟他们在日本多耗上那么多天的目的就是想见斐郡瑷一面。

讽刺的勾唇一笑,他把所有的争吵阻隔在书房外。

躺在床上,斐郡瑷一点移动的力气也没有,她早被窗外啾啾鸣叫的鸟儿唤醒,可是她只想静静的待在这里,倾听早晨的声音,感觉自己是个活着的生命,因为这三天来的经历,她知道只要自己动一下,泷泽翼马上就会扑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意识到房里只剩自己一个人,这才放心的起身下床,并拿起扔在床头柜上的睡袍穿上,然后进浴室简单的梳洗了一下。

懒洋洋的又爬回床上,她弓起双脚,将下巴搁在两膝之间,目光没有焦距的直视前方。

这三天,他一次又一次狂野的占有她,霸道的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记,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掠夺让自己暂时遗忘现实,虽然她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但是什么都不用想也称得上是一种幸福,不过,这种日子终究会过去,他对她的怨恨会再度浮现……

“叩叩叩!”优子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三少奶奶,你醒了吗?!”

咧嘴绽放出结婚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斐郡瑷连忙喊道:“进来。”

房门打了开来,优子推着餐车走进来,“三少奶奶,都快中午了,你肚子肯定饿坏了吧!”

“你不来,我还不知道自己肚子饿了。”斐郡瑷垂涎的看着丰盛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