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珵陷入沉思。虽然大梁和吴国常有战争,但都是小打小闹,双方没有签定和平协议,但也没有真正宣战,逐利的商贾还是互有往来,可是去年皇上派威武将军前去岭南,便是做好随时要跟国吴开战的准备,皇上有意藉此逼吴国提出议和,可是吴国显然没有这样的打算,除了边界的都城,吴国的商贾几乎不再进入大梁的重要城镇,尤其是皇城,即使有人冒险来做生意,也是长期靠这条路吃饭的小商贾。
“青凌暗中盯着了,若有异常,必会立刻呈报。”
赵珵摇了摇头,“这倒不必,他们胆敢在京中走动,就不怕别人盯着。”
“两军眼看就要开战了,他们竟敢上门,若说没鬼,我实在不相信。”
“这事确实大有文章,明日一早我会将此事上报皇上,交由皇上定夺。”他的人身手再好,却没有锦衣卫打探消息的本领,若他们来此真有其他目的,也只有锦衣卫能够挖掘出来。
等待的日子最令人心烦了,徐华锳打算找一件极其费神的事儿来转移注意力,于是她循着原主那日遭难的路线走了一遍,想看看能否找出什么线索,但她并未到了出事的花园就停住,而是继续往下走,因为那日原主很可能另有目的,是因为花园发生的意外才被迫暂停脚步。
虽然很想找出有用的线索,但她也知道不容易,没想到另有收获,让她发现一间很大的花房,琳琅满目的花草,这无疑是她研发的大资本。
“春儿,你知道这儿有间花房吗?”她们在荣国公府住了半年多,而原主的记忆完全没有这儿的痕迹,这说明什么?原主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吗?
春儿摇了摇头,“若知道这儿有间大花房,我早就告诉姑娘了,姑娘肯定日日拉着我往这儿跑。”
徐华锳微微挑起眉,“你如何知道我会日日拉着你往这儿跑?”
“为了将秋爽阁弄成一间花房,姑娘不怕辛苦,三天两头拉着我和夏儿去花市寻花,若知道荣国公府有可以媲美花市的现成花房,直接来这儿不就好了?”春儿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既然荣国公府有这么一间大花房,为何不告诉姑娘呢?”
徐华锳不在意的冷冷一笑,“我只是个外来的人,人家为何要告诉我?”
春儿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我不喜欢荣国公府,这儿太冷淡了。”
“我们又不是要在这儿待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