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至今下落不明,我当然不好过。”
“不是,你是为了蔚如?。”
“……他待我极好,若是毫无牵挂,那我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这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相信随着时间过去,她会渐渐将他放下。
“你没发觉吗?这一路上,你不时拿出一支金簪傻傻的看着,送你那支金簪的人是不是蔚如??”
“……”云琉璃不是没发现,而是情不自禁,每次看着那支金簪,她就会想起他为她插上金簪的温柔,那一刻的温柔,至今还教她悸动。
“你还是跟我回皇城,只要璩风来到仁心堂,君羊聊独 家,贺叔一定会派人通知你。”
一顿,她还是坦白道:“我不回皇城了。”
蓝玉鸣闻言一惊。“为何这么说?”
“当初应该嫁进蔚家的原本就是小姐,而不是我。”
“可小姐爱慕的人是璩风,蔚如?迎娶的人是你。”
“小姐如今只是一个无法言语的病人,哥哥生死未卜,蔚大当家是小姐最好的归宿。”她知道应该帮哥哥守住小姐,可是却又无法漠视内心的渴望——她渴望蔚如?得到幸福。
“那你呢?”
“……琉璃可以自个儿过得很好。”她坚定的扬起微笑。
“琉璃真是个傻丫头!”这就是琉璃,宁可自个儿受委屈。
她很傻吗?也许吧,可是看着他的心为另外一个人牵挂,那不是更傻吗?她不过是在“傻”和“更傻”之间做了最好的选择,这样的傻应该不会太傻……是啊,她是这么告诉自己,这样就可以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