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责的严厉语气让她很不悦。

“我是孩子的妈妈,我怎么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只是搬个箱子而已,有什么危险?又不是很重的东西,你在紧张什么?”不过是几叠影印纸罢了。

听到她不但不认错,还怪他大惊小怪,戴亚伦真的生气了。

“还说不重?明明需要帮助,为什么不向其他人开口,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让你非得现在去搬那个箱子不可?”

陶乐丝生气地撑着稍微圆润了些的腰肢,大声说:“因为影印纸刚好没了,而我现在就要用!至于你说的‘其他人’刚好全部外出,我没办法等到他们回来才影印,所以必须自己把纸从仓库里搬出来。这样够清楚了吗?”

“那你可以到生产线那边找人帮忙一一”

“我不会为了区区几叠影印纸,劳师动众要人大老远跑来帮忙。戴亚伦,你搞清楚,我只是怀孕了,没有手脚残废,你不要把我当成全身瘫痪的病患!”

“我说不许搬重的东西,就是不许搬重的东西,你听话就是!”

吼!他竟敢命令她?

于公,他是老板,她是员工,她确实有义务乖乖听令;但是于私,她是他的老婆、他孩子的母亲,有任何事他可以跟她沟通,但就是不能像工作时一样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请问,现在你是在命令你的下属,还是你的老婆?”她讽刺地问。

“是下属也是老婆!不管是我的下属还是我的老婆,我都不会允许她们以身涉险。”

“以身涉险?”陶乐丝几乎快要失笑。“很抱歉,我一点都不觉得那有什么危险,所以请恕我无法听令!”

“你一一”戴亚伦万分气恼。“你非得这样惹我吗?”

“我没有要惹你,是你自己来惹我!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不要对我下命令!”

“如果你肯安安分分,我何必干涉那么多?““我哪里不安分了?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了,请你不要跟我说话!”再吵下去,只会破坏他们之间薄弱的感情。

“咦?怎么了?”这时候小杨正好从外面回来。“你们在吵架吗?我在门外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