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菲……”他无奈地扒梳着前额的头发,思忖着该怎么让她冷静下来,依照她固执的个性,如果现在不说清楚,等下星期二他要陪同何志威去香港出差,就更没有机会解释清楚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因为他早已经认定了她,除了她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牵动他的心绪,令他如此挂念着。

恍若他从洛杉矶来到台湾,跨越了一万零九百三十公里的距离,一切只为了和她相遇,为了要缝补她受伤的心。

他走进厨房,取出一瓶啤酒和一杯果汁,放在茶几上。

“絮菲,就算你不想接受我的道歉与解释,但有一件事很重要,事关常凝芝的婚礼,我想应该要让你知道比较好。”霍骐昂考虑了很久,还是认为要将朴幼真以及婚宴上的危险性告知她。

“她的婚礼筹划得相当顺利,不用你费心。”絮菲凛声道。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强迫地将她安置在沙发上,耐着性子说:“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不想承认对我的感情……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但从现在开始,请你放下对我的成见,冷静地听我说。”

她固执地别过脸,避开他深邃的眼眸,害怕自己又情难自禁地陷溺在他的温柔里。

她一直以为霍骐昂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懂得她过去的伤痕、明白她的不安与脆弱,不会犯相同的过错,但是他和朴幼真亲密调情的模样,还是狠狠地撕裂了她的心,摧毁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

何况就算他们只是偶尔巧合相逢,难道不该避嫌地保持距离吗?还是男人都是不甘寂寞的动物,无法安分地待在一个女人身边?

她捧起玻璃杯,饮啜一口,沁凉的果汁一路滑下喉头,沉积成为一滩说不出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