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近居然有闲心查他的号码。

他愣了一瞬间,将手擦干净,接起了手机: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传过来。

徐百川问道:“唐近?”

徐百川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接着上色,一边又说到:“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还是没有回应。

徐百川故意道:“难道不是?哦,那你打错了。”

对面呼吸一梗,唐近的声音从听筒里溢出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你现在在哪里。”

你这才叫明知故问,明明连号码都查到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那里。

徐百川语气如常:“H市,对了,我让程旭告诉你我来玩,他说了吗?该不会没说吧?”

唐近闷闷道:“说了。”

徐百川纳闷:“那你打电话干嘛?怎么……想我了?”

他故意把“想”字说得很重,不遗余力地恶心唐近,为得就是让他早点挂掉电话。他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想起这码糟心事,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各种心空心酸之类的生理反应再次卷土重来,太不舒服。

果然,唐近立刻反驳:“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