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虽然连绵阴雨不断,但太阳一出,气温又立刻回升。
不过跟车内的火辣气氛相比,炎炎烈日便显得温和多了。
莫辛汗湿的手掌撑在车窗玻璃上,意乱情迷中,微湿的手印逐渐被拉长变形。
他不停地叫梁秋驰的名字。
梁秋驰被他叫得情难自制,莫辛趴在他身上,闷闷地笑,上次在审讯室的那番“较量”,总算被他扳回一局。
梁秋驰温柔抚着他汗湿的后颈,颔首吻了吻他的额头,哑声道:“刚才这次不算数,等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莫辛轻轻咬了下他的锁骨,“现在就回去,你开车。”
梁秋驰拎起刚才被扔到副驾驶上的T恤,皱巴巴的,还带着股霉味,“真没给我带件衣服?”
“没有,”莫辛探手从后座拿出一件军装外套,“你先披着点吧。”
梁秋驰看了眼那上面的肩章,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身上都是汗,别给你弄脏了。”
莫辛侧身翻去副驾驶,提好裤子,梁秋驰调直座椅,降下车窗,拍掉了莫辛要去开空调的手。
“会感冒的,你忍一忍,回家冲澡。”
梁秋驰发动车子,驶入公路后灌入车内的风让人清爽了几分。
莫辛手搭在车窗上,第一时间和梁秋驰分享雷尼斯被免职,同时联邦重启对他父亲的调查一事。
他侃侃而谈,鲜少的激动。
相比之下,梁秋驰的表情称得上平静,唯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轻颤,泄露几分他真实的内心。
这一天,他足足等了近九年的时光。
终于被他等到结果,内心除了激动,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他肩上背负了太多人的血和泪,初步的目标达成,总算没有辜负这些人的信任。
“驰哥?”莫辛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禁疑惑:“在想什么?”
梁秋驰浑笑:“在想等下该用什么姿势。”
莫辛红着脸,将车窗降到最低,转头看向车外。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被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我怎么着都行。”
梁秋驰不禁又踩了脚油门。
回到居所,两人从车库就开始缠吻。
一路走,一路脱,等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温水兜头淋下,也没能浇灭对彼此的渴求。
梁秋驰为了挽回刚才在车上丢失的颜面,这次迟迟不肯结束。
他抱着莫辛,在镜子前换着花样,折腾得莫辛到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