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在干什么?”
简平安拿着手机和秋余声视频,他脑袋伸出窗外往上看,五月份天气慢慢热了起来,但近来断断续续下了几场大雨,时不时会吹起阵阵微凉的风,尤其上午温度最低,他偶尔还翻出过冬的衣服披在身上。
上个月窗外的空调机旁筑了窝燕巢,连天的雨让简平安不得不担心起巢里的来不及飞走的小生命,尽管秋余声告诉过他这样做十分危险并且不见得奏效,他仍忍不住地想该怎么样在燕窝上打一把伞,好帮助它们度过这恶劣的天气。
他仔细地又观察了一番,确认鸟巢的上方是不是像秋余声所说被建筑物遮挡,是淋不到雨的。
秋余声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摄像头所对准的也只是空白的墙壁,他能听见简平安动作时衣服摩挲发出的声响,还有他攀爬后跳下来的动静。
秋余声略微生气地重复着一句话:“平安,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简平安刚刚翻下来,坐回桌前,当然不晓得秋余声说了什么,于是老老实实地发出疑问:“什么?我没听见,你说你明天回来吗?”
“我下下周的今天回来。”
“哦哦,那就是下下周的周六吗?”简平安敷衍似的回应一声,在镜头前吃了麦片。
秋余声五月份的时候报名了一个科创竞赛,需要在九月前完成参赛论文,他平时接触的都是实验理论还没有真正实操过,所以向学校请了长假,利用校内一些老师的资源联系到省里一所高校研究生导师跟着进了实验室。
其实以他的成绩和表现来说,也许一学期不来学校都不会有老师反对,况且全国性的竞赛得奖的话他离保送也不远了,而同样作为高二学生的简平安在周末只知道跑牛奶麦片看鸟窝。
秋余声黑着脸说:“你又爬上窗台看鸟窝?”
“嗯,”简平安喝了口牛奶,嘴里有东西,说话不太利索,“只有翻上去才看得清楚,不然看不见。”
“下次不许再爬了,二楼掉下去不死也会骨折的,”秋余声盯着他吃东西,问:“你作业写完没有?”
“不会的,”简平安吃一口麦片翻一下手里的单词,他对自己的爬窗技术很有自信,“我刚醒啊。”
今天才周六,哪有人周六刚醒爬起来就能把作业做完呢,简平安真是不明白,难道他是做作业的机器吗?
“贺姨上班去了,中午吃什么?”
“嗯……面。”
贺云帆上班的话中午是不会回来的,简平安实在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吃到泡面了,他不想吃别的东西就想吃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