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凌一这一番点拨和提醒,萧先生父子回去后仔仔细细打听了最近浣喜金融圈的事,萧先生自己是听不明白的,但是听他儿子说,浣喜金融圈最近恐怕会有极大的动荡,如果他们俩还不抽身离开,极有可能被殃及。
凌一的话,他们已经信了九成,唯一的那一成,主要是因为他们不确定凌一是哪一方的人,旧派?当局?新派?
别看苏家明面上好像是旧派的人,但从凌一破坏顾家和萧家关系这一件事来看,萧先生就知道,她绝对不可能是旧派的人,那就只能是当局或者新派党,到底是哪一方,还得等第二天见了面试探后才知道。
萧先生父子第二天去德顺饭馆赴约,在见到包厢里张律和孟校长的那一刻,两人明白了,这苏家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既不是传统的旧派,也不是目前正统的当局,竟然是和她们阶级完全不同的新派。
贼船是已经上了,但萧先生和张律孟校长、苏明利详谈后,倒也没有很生气。
此时正值国家兴亡之际,新派为拉拢萧先生也开出了不少优渥的条件,而萧先生本人也尚存一颗爱国之心,她们自己人关起门来如何内斗是自家人的事,但当敌国入侵,也该是时候联手抗敌了。
当局不抵抗的做法已经引起了各界人士不满,萧先生武夫出身,早就耐不住想打一架了,因此也对当局诸多不满。若是凌一是当局的人,萧先生今天来见她,还真不见得会与她合作,顶多是听劝,不和顾家继续合作罢了。
成功拉拢萧先生及其所掌控的武装势力,张律和孟校长对凌一难免高看几分,没想到,她们试图从顾家手上抢走的萧先生一派,几年了都没能成功,倒是被凌一给拉回来了。
而此时,萧先生答应了和新派合作,联手抗敌,但同时,凌一也以苏家里她自己的那部分资产为酬谢,恳请萧先生为新派学生们去当局走一趟,给当局施压,让当局释放被关押的学生。
彼时,孟校长和张律以及苏明利,也会联合她们各自的人脉,加上文学界、政法界、商界一起给当局施压,也可为萧先生分担一点注意。
这件事不难,萧先生知道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去某位大人物家里做客说几句话的事,倒是凌一献上的那部分产业,令他很满意,都是凌一手上很赚钱的铺子,萧先生不穷,但要养那么大一支军队,开销可不小,有凌一给的一些产业给他赚钱,军队支出的压力能小很多。
萧家一边去给当局施压,张律等人也出手了,当局很快就只能无罪释放那些被捕的学生。如果只有张律和孟校长那些人施压,当局也不是不能一意孤行,但萧先生一出手,当局也只能退让,不想和萧先生硬碰硬。
另一边和顾家的合作也黄了,萧家父子贼精,一合计就决定抽身离开,反正他们也没投多少钱进去,非法放贷的是顾连笙,且顾连笙为了不走明面上的账,还非法挪用蓝旗银行的资金,萧先生父子矢口否认,打死不承认,到时候谁敢去调查他们呢?
顾家顿时就慌了,萧先生撤资退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合作了?他们最近做错什么了吗?
苏家见萧先生都撤了,苏明利装出来一副商谈的模样瞬间撕破脸,不装了,潇洒甩手走人。
顾家父子实在是搞不懂,一连几个月去求见萧先生,想问清楚情况,如果是他们有错在先,他们愿意赔礼道歉,如果是萧先生对分红不满,他们也可以让利。
可问题是,萧先生压根见都不想见他们,一副压根不认识顾家人的样子,谁问起,都说不认识,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