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小狐狸砸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圆鼓鼓的滚到了地面,洛槐衣连忙扯过被子将路思凉盖的严严实实,目光一冷, 就要去抓小狐狸。
一只手截住了她,路思凉撑起身,“这是我的系统,也是我每个世界的陪伴者。”
小狐狸怔了怔。
它没想到路思凉会用陪伴者来形容它,还以为自己在宿主心中只是冷冰冰的任务发布者。
见洛槐衣片刻震惊后便怔住不再动作, 而后拧着眉眸光闪烁似乎在思考她的话的真实性,路思凉卡在胸腔的气才缓缓吐出, 慢慢挪动着身子从女人身下出来, 对上女人的目光:“槐衣…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
她把全部解释了一通,包括来龙去脉,所有选择的心路历程,甚至还让系统调出蓝色的框框给她看。洛槐衣好像听明白了, 也没有再强迫自己,但她离开了。
路思凉坐在床上, 背靠在床柱上,身子大半都陷入阴影里,有些无措:“统,你说槐衣会原谅我吗?”
过程中女人阴沉的感觉终于褪去了些,冷漠的表情略有松动,随即陷入长久的沉默,她复杂的盯了自己半晌, 而后丢下一句“我不会再信你”便推门离去。
虽然知道洛槐衣不会如此轻易的接受自己, 但她以为起码可以让槐衣相信她了。
路思凉苦恼的挠挠头。
自己带给槐衣的应激反应真的有这么大,严丝合缝的铁证都摆在眼前了, 她竟然一语不发的离开了。
…
洛槐衣回到屋内,目光有些散的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又顿住,直直的站在原地皱眉沉思。
她现在心里很乱。
路姐姐说喜欢她,从小时候就开始喜欢。那怯怯又专注如飘摇烛火闪动又异常明亮的目光,烫的她心尖一颤。她下意识的远离,因为怕再不避开,又会落入女人织好的网中。
怎么可能?真是笑话。
洛槐衣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表情有些挣扎的无措。
她下意识的告诉自己不要再相信女人,但那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眼前,一瞬间她眼前的世界仿佛呼啸间调转过来,眼前变得模糊空白,只剩下自己心脏咚咚跳的声音。
不可抑制的怪异的兴奋感灼烧着她的神经,和她拼命想要冷静下来维持现状的心思形成两道力量相互拉扯,理智被压在角落,小人疾疾在她心上奔跑。
要不要再相信一回?
蠢蠢欲动的欲念控制不住生长出来,洛槐衣有些彷徨,眼眶发红了一圈。
只要一想到女人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会含笑的对她说:“我都是骗你的”,她痛苦窒息的仿佛肺部都被挖走,但她还是止不住破开内心束缚住她的那道茧,渴望触摸那层光。
即使会万劫不复。
可以相信的吧?
就再相信这一次。
这几天的相处就已废了她大半的力气去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好像逃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