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娴足足愣了十秒, 反应过来后,连忙扔了手里的草跑了过去。
“没事吧?”
秦荔不答话,也不喊疼, 就那么平静地仰躺在地, 死了一样。
关娴没主意,检查完她的头,发现没流血后才拿出手机打电话。
秦荔以为她要叫老师, 才要伸手阻止,却听到关娴焦急地唤道:“沉萸,秦荔摔了,好像不会说话了,怎么办?”
秦荔便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显得更加虚弱。
关娴关切地看向她:“树上。对, 就那棵最高的, 你看到了?啊?那怎么办?”
秦荔竖起耳朵听。
挂断电话后,关娴轻推她一下:“试试看能起来吗?算了, 沉萸她们很快就来了,我下手没轻没重, 再给你弄出点毛病来就不好了。”
秦荔虚弱地回道:“好。”
关娴本想数落她, 腿脚不麻利就别上树,还是偶像剧看得少, 不然就该知道,这种情况最轻也得失忆。
想到这里, 她一颗斧子心柔软了些:“嘿,你还记得我谁吗?”
秦荔道:“……”
见她整个人平静地躺在地上, 看着可怜又无辜,还有点弱智, 关娴就不追问了。
不到五分钟,萧沉萸和齐涟城先到,紧接着老师也来了,大家没有过多围观,而是让随队医师观察。
当医师说‘没事’后,关娴才敢吐槽:“我看她上树之前就傻了。”
她几乎是对萧沉萸耳语,别人没听见,只不过秦荔朝这边看来时,立即发现她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
萧沉萸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目光淡淡。
人没事也就不必担心,老师带着其余同学继续采风,现场只留下关娴和萧沉萸,另还有医师留下的药。
齐涟城原也想留,但拗不过靳芸的热情,只得跟大队伍去联络感情。
她有自己的打算。
反正现场有关娴,秦荔和萧沉萸还能做什么不成?
关娴可太适合当个电灯泡了。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错。
关娴压根没会意,自己拿着药,拨开秦荔的头发,往她后颈处上药。
“得亏是我叫人叫的早,不然伤口都愈合了。”
秦荔不理会她的嘲讽,两只眼睛一直落在萧沉萸身上。
关娴也只是嘴毒,她上药时仔细检查一遍,确定后颈只是被枯树条划了几道口子才放心。
就这么点伤,也不知道刚才那死样是什么情况。
她毕竟是个闲不住的人,眼见着秦荔没事,她就不想陪伤员,几番暗示之后,萧沉萸才开口:“行,你找她们玩去吧,这儿我看着就成。”
这话说的,仿佛秦荔是个犯人一样。
但秦荔听的很高兴。
关娴能去玩也很高兴。
皆大欢喜。
半山腰吹来一阵风,萧沉萸往前走了两步,风吹着额前的碎发,她挡在风口处,讥讽道:“你往下看看,万一从这儿滚下去,你能滚三天才到底信不信?”
好在是仰翻下来,只受了一点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