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姚平安被威胁后, 就把姚锦眀的电话拉黑,以为这样就能清闲下来。研究生学业繁重,周末还要去兰大出版社兼职, 她腾不开身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何况姚锦明的想法对她而言根本不重要,她不可能因为这种人内耗。
但就在昨日中午,她竟然在兰大食堂门口被姚锦明堵了个正着。
一番拉扯, 围观的学生叫来管理员,管理员将二人带到警务室。
询问之下,管理员才知道姚锦眀是姚平安的父亲,这家有一堆未及时处理的家务事。
姚锦眀见管理员表情松动,立即谄笑起身道:“我先带她回家商量些事, 不然她也没心思学习是不是?”
管理员看向姚平安。
姚平安很犟:“我为什么会没心思学习?我的研究生又不是批发来的, 好不容易考上, 学习当然最重要,除非你是想把宅子还给姥姥, 不然我不回。”
姚锦眀在内坏事做尽,在外偏偏想要个贤良的名声, 被管理员目光扫过时, 脸皮发红,瞪着姚平安:“胡说八道什么!”
他以眼神逼迫姚平安, 希望她懂得家丑不可外扬,但姚平安却不理视, “我再说一次,我的监护人是小姨, 不是你,你要是还不走, 我就报警,刚才还有同学拍了视频,要是发到网上,我们俩还能火一把,到时候做个账号,每天视频连载你做过的事,那样的话,我可就火了,指不定开个直播会有多少人刷火箭。”
她面色诚恳道:“我谢谢你啊,别人想当大网红还没我这条件呢。”
姚锦眀脸红脖子粗,气到哑声。
姚平安付之一哂,也是没想到姚锦眀这些年都没长进,依然如此蠢笨。
管理员原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被姚平安三言两语化解,姚锦眀缩着脖子离开了。
不愧是研究生,口才就是好。
记起下午的会,姚平安急忙跑去食堂吃了点东西,挤出点时间改稿。
她已将中午发生的事忘之脑后。
姚锦眀还不如路上碰到的一条流浪狗重要,她有很多事要做,压根不会被这种人影响到。
晚上做完助教素材后,她才去洗漱。
刚挤好牙膏,就接到了电话。
姚锦眀死了。
讲到这里,姚平安卖了个关子,“死法你们肯定都猜不到,太小众了。”
萧沉萸轻声问:“有多小众?”
姚平安看着她:“我家邻居养了条狗,老咬人,那一口牙真的比刀子还锋利,昨晚不知道怎么发狂了,把我爸勒死了。”
语毕,萧沉萸和潘云修一齐沉默。
一分钟后,潘云修道:“你是说,一条狗,勒死了一个人?”
姚平安很能理解她的诧异,因为她也不敢相信,但经过现场鉴定,事实就是这样。
“栓狗的绳套在我爸脖子上,另一端被狗咬着。昨晚狗就扯着我爸漫山遍野地跑,我们乡下地广人稀,野狗特别多,当时听见声音也没人多想。”
姚锦眀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多绝望,小姨天没亮就赶过去了,给她拍了照片,死相奇惨。
潘云修想拍手称快,但又怕冒犯到姚平安,谨慎地问道:“你没去奔丧什么的?”
姚平安道:“我学校这么多事,哪有时间。”她只想欣赏姚锦眀的死状,小姨已经发来了。
潘云修明白些什么,莫名振奋起来:“难道真有报应吗?”
她很快联系到萧沉萸身上,道:“你说萧元漓有没有可能也突然一下子没了?”
萧沉萸挑眉:“只是巧合吧?”
姚平安压低声音:“说不上,最近奇怪的事挺多,万一真有什么非科学力量……”
萧沉萸面不改色地倒了些水,菜都上齐后,三人又聊起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