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云修在外面站了很久,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响。如果说甩过关娴的人能写满两页A4纸,那孟久与林蛰玉的之间的仇恨就能写两百页。这样的两个人共处一室还能安静,除非死了一个, 或是两个都死了。
尽管很期待看到孟久的尸体, 但潘云修还是保持理智,写完采访大纲后,走近了些, 做贼般屈指敲响了门。
要是孟久死在这儿,也就过分晦气了。
里面久无人应,直到敲到第七下,潘云修作势要闯进去时,门从里面打开, 林蛰玉身上还穿着手工礼裙, 戴两只水晶耳环, 耳畔两簇晶莹的光映衬出柔净如釉的皮肤,眼神冷冽, 唇边一缕淡漠的笑:“开拍了吗?”
潘云修愣了愣,“还没。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林蛰玉抱臂轻蔑道:“我能做什么?还怕我吃人不成?就算我真有惨无人道的癖好, 孟二这种坏到骨头里流毒水的, 我也吃不下一点。”
潘云修朝里面瞧了眼,孟久一脸愤恨地补妆, 但技术不怎么过关,脸上斑驳一片, 情况不太好。林蛰玉解释道:“以前她没少压我妆发吧,今天也让她尝尝临时补妆的快乐。”
潘云修心里暗爽, 面上假装不忍:“这样会不会耽误进度啊,她要是状态调整不好该怎么办?”
林蛰玉没所谓地道:“调整不好就别拍了啊, 圈里艺人这么多,还怕找不到人替她?”
潘云修微有诧异:“你只弄花了她的妆?”
“你对我有误解吧,”林蛰玉道:“我心肠又没她那么坏,做太多不好的事,晚上还怕做噩梦呢。”
潘云修不太相信。事实也证明了林蛰玉的话完全不可信,因为有位工作人员跑来跟她修改流程,说孟久的服饰都出了问题,品牌不让穿了。拍杂志没有服装首饰还能拍什么?表现力吗?孟久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