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州脸一黑,想骂又怕他不给自己治,硬是忍了下来。
“怎么治?”
“伸手。”
荣安州伸出手,看着姜无在他腕间某处按了一下,然后就说“好了”,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耍自己。
姜无淡淡道,“你可以当场试试。”
荣安州:“……”
他再不讲究也不至于大白天的就在别人跟前做手工活,于是只能威胁道,“要是被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就把你潜入这里的事告诉我哥。”
姜无正要开口,忽然外面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荣安州一怔,白阿姨在自己房里休息,这个时间会来这个别墅的人只有韩重一个人。
只是几步路的功夫,韩重很快来到走到厨房门口,而后露出了一丝诧异。
荣安州心口一提,正在想要不要替姜无解释时,就听到他哥淡淡说了句,“又不会做饭,一个人傻站在厨房干什么?”
荣安州刚想反驳谁不会做饭了,忽然脸色一滞,一个人?
他扭头看向身后,方才姜无站着的那个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他脸色变了又变,盯着那块地方半天没说话,连韩重都看出了不对,朝他走过来,然后就瞥见了消毒柜里的那个熟悉的白色马克杯。
“这个杯子不好用,你用这个吧。”
韩重一边说着一边从消毒柜里拿出杯子放回橱柜,又从橱柜拿了另一个蓝色的杯子递给他。
这句话要是早半小时说荣安州就信了,但偏偏是某人来过后说的,以至于他此刻看着他哥一脸平静地编瞎话表情十分复杂。
“怎么了?”韩重看着他表情怪异而纠结地看着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不经意地看向他下半身某处,“还是不行?”
荣安州:“……”
该说不说,这两人在脑回路和膈应人方面是真般配。
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尤其是荣安州这样的硬汉,韩重也不好多说,关心了句便要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你有没有觉得姜无的来历不简单?”
韩重回头看向他,“你对他很感兴趣吗?”
“……还行。”
韩重淡淡扫了他一眼后去了二楼,身后的荣安州环看着宽阔空荡的厨房忽然觉得有点阴森森的,连忙跟了上去。
“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调查十年前的遇难名单?”
荣安州紧跟着韩重进了房间,问了这么一句,韩重解开衬衫的动作一顿,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我那天去见了秦嘉望,他跟我说梁乐山死在了十年前那场大火里。”
荣安州微惊,他记得梁乐山曾先后当过秦嘉望和常易的主治医生,十年前常易出院后他就不知去向,结果居然是死在了那场火灾里。
“这么巧?”
“一切巧合都有它的必然性。”
韩重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说道,“秦嘉望是个老狐狸,主动和我说这些必然有他的目的,他一定还隐瞒了什么。”
荣安州粗黑的眉拧在了一起,“既然那场火灾有问题,那么当初指控你纵火的那个建筑师……南青昱是吧,他肯定也有问题,可惜早死了,不然还能查查。”
说起来南青昱还算是他舅妈的朋友,才会特地邀请他来设计新星艺术馆,结果没想到对方反而会指控韩重纵火,还在事故认定书下来的一周前在医院自杀了,搞得外界都以为是韩家灭的口,韩重被迫去了部队。
“秦家不是一直想找你联姻吗,要不你考虑考虑答应算了,也好找机会接近一下秦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