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不用管我。”

“可是……”

白阿姨想说你可是你早上就没吃,但人已经走上二楼回了房间,她只能咽了回去。

韩重回房后在床边站着沉思了十分钟,而后给姚凭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姚凭赶来紫园,看到韩重手上的绷带时吓了一跳,“您没事吧?”

“没事,送我去医院。”韩重已经换好衣服,见他到来直接向外走去。

姚凭一头雾水,既然没事为什么还要这么着急地去医院?

三个小时后,华陵医院顶层休息室。

“脑部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也没发现什么淤血。”詹向晨放下片子看向跟前的大老板,“您的脑子没有问题。”

姚凭瞥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医生在阴阳自家老板。

韩重站在那里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气氛怪怪的,詹向晨也拿不准这位老板的心思,试探道,“要不您再去检查一遍?”

“不必了。”

韩重不至于在这方面质疑自己医院的专业人士,很快接受了自己脑部没有问题的事实,他失去的那段记忆恐怕是医学查不出来的问题。

詹向晨看他表情凝重,目光落到他左手缠着的绷带上,例行问了句,“您的手是受伤了吗?需要看看吗?”

“不用,你忙吧。”

韩重转身往外走去,却在走廊遇上了个熟人,荣安州。

荣安州看到他也是一讶,忙将手上的东西往后藏了藏后,他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他就下意识将人打量了一遍,很快注意到了韩重左手上的绷带,眉头一拧,“怎么回事?”

“不小心烫伤了。”韩重目光落在他手上盖过去的一叠单据,“你怎么回事?”

荣安州清咳了声,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以前留下的旧伤,来看看,小事。”

荣安州在部队里待的时间可比他长,执行的任务也比他危险得多,伤得最重的一次是子弹打穿了肺部,差点就没了命,他的旧伤可不是小事。

韩重脸色顿时严肃,上前去拿他手上的单据,“旧伤怎么能是小事€€€€”

“真是小事!”荣安州身子一让,连忙躲开他的手,不等他再开口,先问道,“姜无呢?”

他这话刚说出口,就看到韩重身边那个小助理脸色一变,他不禁一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韩重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不想我去调你的病历档案,可以继续隐瞒。”

荣安州脸一黑,低骂了句后,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他。

韩重接过看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一丝诧异,下一秒忍不住低头向他两腿之间看去,“你……”

阳痿?

荣安州脸色不善,将上次在清阳观被姜无拍过一次小腹的事说了出来,表示自己不过是隐瞒了韩重去的也是清明山这件事,那小子就让自己阳痿了,实在是心狠手辣!

“你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

“……嗯。”

荣安州这么一个膀大腰圆的硬汉这会难得有些扭捏,“医生说我得喝一个月药,我不想喝,你能不能让姜无帮我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