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依旧是起的很早,拍摄地点离住宿的酒店有一定距离,他们连早餐都是早餐都是在去的路途上吃的。
因为要拍摄打猎的戏份,剧组还特意找来了很多动物,不仅有狐狸兔子和鹿还有猎狗这些常规配置,甚至还有黑熊、狍子这些难得一见的动物,光是为了安排处理这些动物的吃喝拉撒,场务都是费尽了心思。
好在拍摄的过程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十分顺利。容€€和温珩臻在进组之前都是专门上过马术课的,完成骑在马背上奔跑的任务也都很轻松。
如今正是秋季,草原上天高云阔,坐在马上,视野比平时更加辽阔。极目远眺时,天空仿佛没有边际,让人连心境都开阔了几分。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温珩臻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盛夏里来了。
盛夏里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拒绝让温珩臻拍摄剧本里的危险的戏份,因此她直接去找了屈舒鹤。这时候剧组已经完成了通告单上白天需要拍摄的戏份,演员们都在休息。屈舒鹤自己则在和摄影师拍摄外景所需要的一些空境。
“要替身来拍珩臻今天晚上的戏份?”屈舒鹤听了盛夏里的来意,却像是听了什么极为荒谬的故事一样:“这是为什么?都要开拍了,你让我去哪里找和他身高容貌相似的替身?”
盛夏里对屈舒鹤还是很客气的:“是这样的屈导,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公司对珩臻是十分看重的,因为他现在受伤了,会对后面他一系列的工作开展产生影响,所以我们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屈舒鹤向来性格耿直,也不理会盛夏里说的这些弯弯绕绕:“可是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就没说过用替身,如果当时说作为主演还要用替身,那我是绝对不会定他的。”
盛夏里被屈舒鹤这么毫不留情的回绝,表情明显就有些不好看了,但还是强忍着继续道:“是这样的屈导,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如果到时候真出了意外,再来说这些都晚了……”
“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屈舒鹤反问道,“先不说拍摄现场我们场务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出意外的几率本来就很小。再说这场戏在全剧都很重要,为了找到合适的场地拍这场戏,我甚至推后了它的拍摄顺序。按照你说的说法,如果因为一点风险就让主演找替身,那演员的操守何在?再说,今天可以因为拍摄有风险不拍,明天就可以因为下雨下雪不拍,后天是不是可以因为太阳太晒就不拍。跳水太冷,不拍,跳楼太危险,不拍。甚至因为演员记台词太难了,就连台词也不记,让后期来配音就行?只要不想做,就一定可以找到理由。我知道这一行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也知道那些导演丝毫不在乎这些,无论拍出来什么垃圾都有人买单。但是在我这里,演员就是演员,是一份需要认真对待的工作。既然拿了这份工作该得的报酬,那就拿出收了报酬的敬业态度来对待!”
盛夏里虽然只是温珩臻的经纪人,但她也是盛氏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用这种类似训斥的语气毫不留情地说过话,她气急反笑:“一直听说屈导铁面无私,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听屈导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屈导是拍什么大电影想去冲奥斯贝拉的最佳导演奖呢,一部电视剧而已,屈导不必太认真吧?”
屈舒鹤听了她的冷嘲热讽,继续道:“不错,我拍的是电视剧,我也知道国内现在看不起电视剧,觉得电视剧都是偶像拍出来给粉丝看的,质量根本不需要计较。但是谁说电视剧就一定低人一等?同样是影视作品,电视剧怎么就不值得用雕琢精品的态度去对待?鄙人不才,但是也懂得爱惜羽毛的道理。所以我的剧,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用替身!”
第七十一章 “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屈舒鹤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盛夏里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几次想抢白,但又没找到机会。好不容易屈舒鹤说完了,盛夏里正想回呛回去,温珩臻来了。
“盛姐,”他以来便拉住盛夏里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对屈舒鹤道:“屈导,不好意思,盛姐也是担心我,所以才会来找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屈舒鹤“哼”了一声,道:“既然她是你的经纪人,你们的意见总该统一一下吧?马上就杀青了忽然让我给主演找个替身,这不是消遣我吗?”
盛夏里又忍不住想上前理论,却被温珩臻拉住了。
“是,”温珩臻的脸上没有半分不耐烦,“都是我们的错。”
虽然盛夏里有些大小姐脾气,但工作素养还是过关的。故而她到底还是忍耐住了,回到温珩臻他们现在住的酒店,这才气呼呼地把手提包扔到一边:“真是太过分了!屈舒鹤把你当成什么了?他以为你是那些没有名气只能任他指使的小演员?他这部戏多少投资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注资的?就算找个替身又怎么了?”
温珩臻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劝她:“盛姐,他可是屈舒鹤啊,就算不看我的面子,这部电视剧也少不了投资商的。毕竟他的作品哪一部不是有口皆碑?我能上他的戏,已经是运气了,这些小事,就不用计较了吧?”
盛夏里一腔火气都冲着他撒了:“噢,我倒是忘了,这部戏可是你想方设法才能上的,就是为了那个对你根本没什么感情的Omega对吧?行行行,合着都是我在无理取闹,这一趟我就不该过来。”
“什么叫对我没有一点感情的omega,”温珩臻一脸认真,“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盛夏里的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温珩臻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得意,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欢愉:“对,虽然他开始心里并没有我,但是现在,我已经是他的男朋友了。”
一句相同的话反复强调了两遍,盛夏里一时间实在是无语。
“我的老天爷,”她捂着头呻吟,“你倒是得偿所愿了,只是我又要增添无数烦恼了。”
温珩臻在心里叹了口气,去给盛夏里倒了一杯水,又让从头到尾在角落装鹌鹑的小欧出去。
“盛姐,”温珩臻坐在盛夏里身边,表情十分郑重,“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进娱乐圈,是为了一个人。”
“我知道,”盛夏里表情空虚,“当时签约的时候,我听你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还想这是什么纯爱童话。不过也每当回事,想着你以后进了娱乐圈,见了更多男男女女,就会把这点小心思给撇开。”
说到这里盛夏里的表情变得十分不甘:“没想到我把你都捧到了这个位置了,你心里眼里居然还能只有那个人。”
她本来还想说“我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不过后来盛夏里的脑海里闪过容€€的那张脸,如果是容€€的话……
那她不甘心也只能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