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不在病房里,空调温度不知道被谁打高了好几度,显得房间内又闷又热。
季时冷关了空调打开窗户,凉风卷入室内带走闷热气息。
“后来想想,人生就这么短。既然互相喜欢的话,没什么克服不了的。”他自顾自笑了笑,“如果真有克服不了的困难的话,就交给他们?”
苏轲沉默了下。
他毫不客气地拿了个苹果,“你这不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吗?”
“但一般来说,除非遇到重大事故,我是会一条路走到底的人。”季时冷接过苏轲扔来的苹果,又嫌弃地问:“你洗了没?就直接啃。”
说白了他是个死心眼。
认准了人,便不再会改变了。
“应该给你颁一个最佳纯情奖的。”苏轲不嫌弃地又啃了一口苹果,回应:“懂不懂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再啃一口,别说这苹果个头又大又红,还挺好吃的。
“你比我还纯情吧?应该给你颁。”季时冷瞥他一眼,“你就吃吧,谁人吃得过你。”
苏轲:“……”
“时哥你是真暴殄天物。”囫囵啃完一个苹果,苏轲瞅准了水蜜桃,“长了张这样的脸,偏生谈最纯的恋爱。”
季时冷踹他一脚,“吃桃子的话,你就去洗洗。”
桃子表面有层绒毛。
“噢。”
“这叫洁身自好。”季时冷把苹果放回去,“你不也没谈过吗?”
还说他纯情,苏轲自己明明也这样。
“是我不想谈吗?”苏轲摆烂,“你哥一直在我旁边,鬼知道替我拦了多少追求者。后面想着谈恋爱不如玩车。”
车!男人一生的追求。
车门!
季时冷懒得听思春期大男孩苏轲发言,锐评:“得了,你就是喜欢季时风,你赶紧答应他吧。”
正好拿了药,打开房门进来的温沁:“???”
谁喜欢季时风?答应什么???
老老实实跟在温沁身边的萧放:“哈???”
怎么一来就听了个大的八卦。
“小时,苏轲。”温沁出声。
“阿姨好。”苏轲一僵,疯狂用眼神示意季时冷。
温沁身后的萧放,同样也在用疯狂的眼神示意季时冷。
果然温沁听到了那句话,将药放在玻璃小桌上,她拉着苏轲坐下。
萧放那叫有一个眼力见,立马从柜子里拿了茶叶,泡了壶绿茶。
温沁先温柔地问自己的小儿子,“谁喜欢季时风?”
季时冷眨眼,试图蒙混过关,“不知道呀,妈妈你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