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告诉季时冷,季节其实根本没有想过真的把他送去,是他在背后怂恿、施压、胁迫。
季家含在嘴里怕化了,捂在手心怕热了的小幺,怎么可能舍得让他远走他乡,一个人生活?
起因在他。
虽说季家势力强大,总归是“臣子”。
背地里一次又一次施压、话语里明晃晃地暗示怂恿,季节抗争过了。
最后是琼夏连拿温沁作为要挟致使季节不得不将儿子送出去。
第196章 琼夏连outout
得知季时冷从高空坠落那一瞬,琼夏连浑身僵硬。
他知道拿着假身份的季时冷,在帝国过得不好。但他告诉自己,越是这样,他就可以离季时冷越远。
幼时的春心萌动,可惜季时冷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皇室不允许他娶这样子的人,他自己也不允许。
所以他要千方百计的把季时冷送走,让他变得平凡普通,让他的张扬尽数磨灭。
这样自己的视线,就不会总在不知不觉时,落在他身上了。
可哪怕如此,他的视线就知道不落在他身上了吗?
“没有必要道歉。”季时冷喝了口玫瑰花茶,纤长睫毛遮挡住神色,“我认为人生是体验论。虽然在某些体验的过程中,我确实是很狼狈。”
要给他一点时间,他需要一点时间,他会成为更好的自己。
当初琼夏连和他断崖式“冷战”,他也觉得没什么。不就是不当朋友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小时”琼夏连说不出话来,他无法为自己辩解。
法学课堂上他的能言善辩,面对记者时的侃侃而谈,在见到季时冷的一瞬间,他失去所有说话的功能。
“你当初拿我妈要挟我爸了吧。”
琼夏连艰涩地开口,“嗯。”
“我就说。”季时冷依旧情绪淡淡,表现不出喜怒,“就这样吧,还有其它正经的事情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去午睡了。”
他咬重了正经两个字的读音。
午睡可比琼夏连重要。
琼夏连垂着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见他没什么要继续说的,季时冷起身离开。
走过琼夏连身边时,他的手腕再次被一把攥住。
这次琼夏连的掌心滚烫,用力到季时冷有些吃疼。
琼夏连听见自己说,“小时,如果你是和秦司玩玩的话,不如和我玩玩。”
季时冷啊了声,明显没反应过来。
琼夏连再次重复,“我说,如果你是和秦司玩玩的话,不如和我玩玩。”
季时冷略带惊奇地掀开眼帘,似没想到琼夏连会这么说。
别看琼夏连接人待物一片和气的模样,实际上他比谁都恃才傲物。
见季时冷保持缄默,琼夏连语重心长地劝说,“小时,比起秦司,你总对我知根知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