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老苏忙得很,带娃的事情全落在了苏妈妈身上。
苏妈妈一个大家闺秀,最多让苏轲罚抄道德经。
苏轲天天被罚抄道德经,愣是一本完整的都没抄完。
“没关系。”季时冷剥了个栗子扔嘴里,“你哪天要和季时风吵架了,我妈依旧能把季时风揍得满地找牙。”
要对女人的爆发力,充满信心。
“关季时风什么事”苏轲哼了声。
季时冷磨牙霍霍,“那关我抹茶戚风蛋糕的事。”
他的抹茶戚风蛋糕,狠狠成了这两个人游戏的其中一环。
苏轲剥栗子的手一僵,飞速大脑风暴中。
“你知道了?”
“我该知道什么?”
苏轲了然,那就是全知道了,他倒打一耙,“你偷听我们讲话!”
“那你把蛋糕还我。”
“小气鬼。”
“我是为我的抹茶戚风蛋糕,打抱不平!”
季时云正敷着面膜从楼上下来,刚走到一半,就听见季时冷和苏轲在拌嘴。
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她拐了个弯回房间了。
本来想问季时冷借下水色会员卡的,因为水色的高级包厢需要会员登记。
现在想想,还不如直接给水色老板打电话。
苏轲气得和季时冷比赛吃栗子,季时冷吃一个他要吃两个,“那我买一百个蛋糕还你。”
“不要。”
“那你要什么?”
季时冷冷笑,“我要控诉你,偷偷和季时风鬼混到一块去了,还试图瞒着我。”
苏轲无语,他大声辩解,“哪里鬼混到一块去了!我都没答应他的表白。”
“你没答应他,你搞了个什么表现分。”季时冷唾弃他,“渣男。”
“我是渣男?好!”苏轲直认不讳,“那你说说你今天和谁出门的?煌上煌的炒栗子,又贵又难买。你说!是谁!”
重点是煌上煌的炒栗子限量供应,一天就那么一千份,还得排队现炒。
联邦谁敢让季时冷陪着排长队等啊
“渣男不许多管我的事情。”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秦司怎么买到的。
“你就不是了吗?一边吊着秦司,一边和别的男人出去玩!”整句话说完,苏轲反应过来,“你不会和秦司一块的吧?”
季时冷懒得理他,给了他一个眼神自我体会。
苏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