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季家那个小的,他是“上将夫人”的揣测沸沸扬扬。
到底不显山不露水的,才真吓人。
季时云披上西装外套,拉开房门,抬眼见秦司在和商见礼在对峙。
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人,衣着笔挺整洁,双双锋芒毕露,毫不掩饰对视间的那股冷冽感。
季时云下意识头疼,本来她把商见礼打发走了就好,现在秦司莫名蹦了出来,事情稍微复杂了。
“季小姐。”秦司先看到了季时云,彬彬有礼地对她打招呼。
季时云微微颔首,视线落到了商见礼身上,没兴趣客套的敷衍,她淡淡询问:“商上将,不知道您有何贵干?”
正事基本上处理完了,接下来无非等星际法庭和帝国法庭双双宣判。
商见礼握紧手中的保温袋袋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记忆不断回想季时冷干脆到毫不留情的拍门举止,心脏反复抽疼,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听说你们要走了,我来告个别。”
“我带了土茯苓解毒汤给小时,它利于行气活血、消肿止痛。”
“判决出来,我们会再来的。”季时云有些意外,她没笑反而神情疑惑,“可以不要来打扰小时了吗?我记得,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对不起季小姐”商见礼喑哑道歉。
秦司一针见血地问:“对不起,但下次还敢吗?”
商见礼没有答话。
“商见礼,你先管好你们家吧。”季时云摸出口袋震动的通讯器,季时冷的消息跳了出来,她说:“你怕是不知道吧。你们家背着你,可捣鼓了一堆见不得光的事情。”
商见礼本身没有休息好,故此脸上没有血色,他很轻地蹙了下眉,“见不得光的事情?”
秦司眼里闪过一瞬意外。
来得仓促,他只查了帝都新闻,商家没来得及查。
依照季时云的性格,她这话多半真的。
一时半会没收到答复,季时冷担心商见礼死不要脸、一直纠缠,单手拄着拐杖打开了门。
刚打开门,三足鼎立的姿态展现在他眼前。
季时冷:“……”
原本以为是二人对簿公堂,没想成竟然是三大巨头会晤。
他刻意略过商见礼,喊道:“姐姐,秦司。”
季时云怕他摔倒,扶住季时冷的手臂,她不欲多言,“行了商上将,您这么闲,不如先把家里事清一清吧。”
“小时高中大学时期,受了您一星半点的照顾。我们季家人知恩图报,所以我提醒一下,你最好在我们揪出整件事情前,思考好对策。”
季时云话说得有意思,她说受了一星半点的照顾,背后是在警告商见礼: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全部知道了。
商见礼再想来找季时冷,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别天天没事找事来招惹小时。
人得给脸要脸,统共就那么一张脸不是吗?
“请回吧商上将。”季时云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商见礼眼中漫上了水雾,他牵动嘴角,却扯不出笑,“好小时,这是土茯苓解毒汤,利于你伤口。”
来这一趟的目的,是送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