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最近野惯了。”商呈一动不动盯住他,像看一件有了瑕疵的摆件,“你要是能追回来季时冷就算了,结果现在人家看不上你,反过来还咬你一口。”
“这么上赶着,我也没感受到,你非他不可的决心呐。”
要真非他不可,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事情来?
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骗进去了。
“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哪怕你当初为了娶季时冷,和我大吵大闹了一架。”
商呈一字一句地说:“商见礼,你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外头的人都恭恭敬敬叫你一声上将,全是因为商家!”
“没有了商家,你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吗?你知不知道外头多少人盯着你?你姓商,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仅仅代表你自己,还代表商家。”
商见礼依然表情淡淡,血液顺着手指,“滴答滴答”溅落到地面,血腥味散了开来。
“你现在把商家置于什么地位?你有脸对得起我们吗?”商呈的呵斥声响彻了客厅,一如小时候他对商见礼的斥责。
“那你对得起我吗?”如此高压的环境下,商见礼竟然勾唇笑了,“我们都是自私的人,父亲。”
“我是你的父亲,我需要对得起你吗?”商呈的怒火到了临界点,“这回关于帝都新闻的事情,要是常总不来找我,你真打算罔顾颜面,痛下狠手吗?”
商见礼终于抬眸正视他,“不是你教我的吗?教我做任何事情,都得狠心。”
野心与狠心交织相伴,年少时他并未如此心狠,随着野心的增长,心愈发冷漠自私。
“商见礼,我教你的东西,我看你都喂了狗了。你是不是以为,你当上了上将,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了?”商呈嗤笑两声。
商见礼语气依旧淡淡,“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跟我回去冷静冷静。”商呈背过手去。
“我不回去。”
商呈压根没把商见礼的拒绝,放在眼里,“由不得你。”
身为一国的上将,不为帝国兢兢业业工作就算了,为了个姓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下身段,苦苦纠缠。
商呈过问楚婉后,气得一宿没睡。
恰逢常总大清早上门拜访,商呈了解过事情后,忍无可忍。
他不必再和商见礼,维持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了。
他低咳了下,摆了摆手,他身后的一群人高马大的保镖,便朝商见礼走过去。
商见礼无波无澜,“父亲。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我已经替你请假了,你该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不需要。”
“呵,你还没这个本事说不需要。”
商家的管家上前了一步,商见礼小时候的散打,是他教的。
商呈这次下定了决心,要把商见礼带回去教训教训。
再让他待在上将的位置上,不仅自己的名声嚯嚯完了,连带着商家的名声也差了。
惹到季家他不说什么,问题是秦司,商见礼怎么又惹上了。
为了一个男的,算什么话?
商见礼有什么得不到的?非执着季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