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嘴边时,他又咽了下去,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算了。”
“嗯?有什么需要我带话的,请直接说就好。”
经理使命必达!
“不用了。晚上宴会他估计在,我自己带话吧。”
没必要麻烦经理。
“好。”经理没多问什么,提着垃圾对他告别,“希望你一切顺利,小季先生。”
“我会的,你也是。”季时冷笑了一声,挥手和他告别。
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生见过的最后一面。
可谁都知道,人生的面,见一面少一面。
经理离开房间不久,苏轲从敞开着的房门,走了进来。
“时哥,刚刚那个谁啊?”
“之前餐厅的经理。”季时冷晃了晃红酒,问苏轲喝不喝。
苏轲拎起桌面的红酒瓶,透过灯光,确定了里面还剩下多少。
“少喝两口,晚上还得喝呢。”
“就抿了两口,嘴里压个味。”季时冷放下红酒杯,他说:“你知道的,我不太爱红酒。”
“我还奇怪,不爱喝红酒怎么开了一瓶。”苏轲抱臂催他换衣服,“要出发了,快换衣服。”
季时冷接过印有VEKAL字样的礼盒,走进房间去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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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西装革履的出了房间。
季时冷靠在墙壁上,嘴里咬着烟,没抽。
“等下被姐姐看到,又得给她骂了。”
季时冷不在意的摆摆手,“没抽应该没事。而且我总觉得,嘴里还有股桃子的味道。”
“你不是最喜欢桃子的吗?”
“现在没那么喜欢了。”
苏轲骂他:“神经。”
季时冷懒得和苏轲一般计较。
季时云和季时风商量完事情,打开房门就见两个小子,一副人模人样的做派。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不太爱干人事。
“又抽上了?”季时云的嗓音传来,季时冷下意识愣了愣。
他手忙脚乱地藏起烟,“我没抽,咬着而已。”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身体很好呢。”季时云惯会阴阳怪气的,她冲季时冷摊开手,“知道的,怕还你天天上医院。”
季时冷从西服内袋里摸出烟盒,老老实实递到季时云手中。
他此时深有体会,他不仅散失了抽烟自由,连不抽烟的自由,也一并散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