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几分钟后,当事人季时冷觉得自己就一个“嗯”,好像太敷衍了,又赶忙添了句:“没事的。”
秦司目光注视着季时冷,试图从那张表情淡淡、兴致缺缺的脸上,看出愤怒、不解等等的情绪。
可惜季时冷什么情绪都没有。
日落躲在了高楼后,余晖被阴暗灰黑的影子吞噬,季时冷双手撑着下了地面。
拍了拍裤子,他扬起脸,对秦司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我先走了秦先生,白天说得饭局,可惜最近都没有机会。”
秦司轻皱了下眉头,试图补救,“我的时间,可以跟着你的时间调整。”
“不用了。这样听上去,似乎太打扰秦先生了。”为了避免再与秦司争辩,季时冷补充:“如果您到时候来联邦出差的话,欢迎给我发消息,我会为您设宴款待的。”
不等秦司给出答复,季时冷先挥挥手,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来不及等他哥了,他准备先逃离现场了。
€€€€€€€€
回联邦的星舰上,季时冷似乎是累极了。
刚坐上沙发没多久,就撑在沙发边沿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他姗姗转醒,一双睡眼困意朦胧。
季时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拿着本书,平摊放在膝盖上一页页进行翻看,时不时和技术顾问讨论两句。
一旁的地面上,苏轲捧着手机在竞技场里被揍得上蹿下跳。
柔和氛围下,应对商见礼和秦司的疲惫,瞬间散去了大半。
“醒了?”季时风感受到一道目光,淡淡问。
季时冷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胡乱点了几下头。
季时风表情未变,如同寻常日子里的简单提问:“你和秦司后面聊了些什么?”
苏轲和技术顾问,听到季时风问得问题,瞬间双双竖起了耳朵。
刚睡醒的季时冷,脑袋仍旧有些不太灵光。
他揉了揉太阳穴,实事求是地说:“没聊什么吧?”
又甩了甩头发,他补充:“我们就是说,三观理念不和的人,还是别在一起的好。”
季时风指尖翻过书页,低低笑了两声,嘲讽意味溢于言表。
“那敢情你当初还和姓商的,在一起了那么久。”
现在猛然回想过去的一桩桩、一幕幕,季时冷自己也觉得神奇。
“所以现在不会重蹈覆辙了。”
秦司理论上,和商见礼是一类人。
他不过是披了张温柔的面孔,实际上内里还是冷的。
商见礼那就更不用说了,从里冷到外。
最近相遇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发疯”了,热情得很。
苏轲呼出一口气,火速划掉出现大大的“失败”两个字的游戏页面,“那就好,秦司那人看着心思也深。”
季时冷从他的手机屏幕上扫过,嫌弃得很:“你这打两把输两把的,估计看谁都觉得心思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