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晌,眼睛都没能从蛇蛇的脸上挪开。
面容严肃,坐在主位的一个妇人皱着眉喊了一句:“风花。”
“啊,开始祷告冥想吧。”
风花轻咳一声,连忙摆好姿势,她闭上眼后,又不禁睁开左眼,悄悄看了一眼跟他们一起做出动作的美人,小声凑过去道:“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就好。”
蛇蛇颔首。
“伟大的蛙母,光明之母,诸生的救主……”
祷告的声音逐渐空灵,齐整,带着神圣的腔调在木屋之中回旋。
蛇蛇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瞬间回忆起当年还在蛋壳里,用十九的祷告声当催眠曲的时候了。
那个面容严肃的女人显然是这个小团体的领导人,从她进来开始,是那个女人最先摆脱对她面容的震撼,而后也是她一直在暗地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最后她用三言两语控制住场面,并率先开始了祷告。
这个秘密团体大约二三十个人,但“蛙母”隐形的教徒肯定不止这些人,这些人只是那些对“蛙母”更加狂热的教徒,毕竟有些人连孩子都带过来了,试图让下一代提前受到熏陶,或者说,是提前得到神明的青睐,这些人说是在整个秘密教团之中占据多大的能量,不见得。
毕竟连她这个初来乍到的人,都能被拉进秘密集会。
多少有点草台班子的味道。
蛇蛇睡前,虽然隐晦地和十九提了,让“蛙母”有一席之地,但以十九的性格,显然不会是那种直接宽松到放海的对策。
说起来……十九现在还活着吗?
蛇蛇忍不住顿了顿,醒来之后,她终于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份属于十九的信仰。
“还活着……”蛇蛇想道。
只不过……她现在也该有六七十岁了吧,在人类的年纪里算是肉很干柴的那一批了。
她这也算是遵守了约定,让十九在死去之前,重新见证她的归来了吧?
蛇蛇一边表现出试探着祷告的美女模样,一边在脑海里漫无目的地瞎想。
把皮二扔给皮一带了,反正这种打螺丝钉的工作蛇蛇是绝不会再做的。
皮一气得跳脚,耗费力气却只能把自己的头催亮成灯泡,伤害蛇的眼睛……啧,真拉啊。
蜕生成人后,又要重新开始练绕口令了。
哎,每次说得快速又恐怖真的很为难蛇的啊!
不过那些信徒们一脸虔诚地念出绕口令喷火的样子,不管想几次还是那么的有趣啊,好多年没看了。
“……”
周围安静下来。
蛇蛇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诡异世界很多事情的界定都偏向唯心,预感和直觉总是非常重要。
她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扫过来了一眼。
但是那眼神里带着点迷茫的味道。
她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双黏到蚂蚁箱壁上,努力眯起注视着里面的眼睛。
€€在看吗?好勤快啊,有看到她吗?
蛇蛇睁开琥珀色的眼,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