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楼气哼哼地拧了拧傅良夜冻得红彤彤的脸蛋儿,只把小猫儿又向怀里紧着抱了抱,直怕人被寒风吹着。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傅良夜委屈地将脑袋缩进了晏西楼温暖的怀抱里,贴着人的心口软绵绵地蹭了一会儿,只朝人黏黏糊糊地撒娇道。
“每次都说知道了,可等到下回,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晏西楼摇摇头,哼笑着去捏人的鼻子,无奈叹息道:
“你啊你,臣当真是拿你没办法!”
“知道晏郎舍不得同我置气,最喜欢你了。”
傅良夜此刻有些微醺,朝晏西楼眯着眼睛笑个不住,这厢只垂眸捉住了人的腕子,只把冰凉的小脸蛋凑过去,往人热乎乎的掌心上贴贴,“上山时滑了一跤,屁股和脚都有些痛,走不了了,走不了了!我想要晏郎背背我,成不成?”
还未等晏西楼回话儿,他便同四脚蛇一般黏在了人的后背上,直接没给人留下回绝的余地。
“喏,你把大氅给了我,自己不也会冷吗?可若是背着我的话,我便能充当你毛茸茸的小裘衣了,保准能暖烘烘给你焐着!”
像是怕人拒绝似的,傅良夜滴溜溜转了转眼珠儿,又趴在人背上嘟嘟囔囔地说了好多话。
晏西楼哭笑不得地托着傅良夜的屁股,宠溺地哄道:
“你说或不说,都是要背的。”
闻言,傅良夜心情很好地凑过去吻了吻晏西楼衣裳下露出的侧颈,而后躲猫猫似的把脸蛋儿贴在了人宽厚的背脊上,舒舒服服地合上了眼睛。
太阳渐渐地落下山去,雪花飘飘扬扬撒在两人的发顶。
晏西楼背着傅良夜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而傅良夜环着晏西楼的脖颈,在他的背上颠颠簸簸。
纵然耳畔寒风呼啸,但两人紧紧贴在一处,只感觉到温暖。
“我真的很想知道,晏将军为何心悦于我呢?”
傅良夜仰头用脸接着雪花,忽地笑嘻嘻地凑到了晏西楼耳畔,神神秘秘地问,“在你的心里,我该是怎样的人?”
“貌若潘安,动若…泼猴?”
晏西楼的眉毛挂上了白霜,他垂下眼睫想了一会儿,只想逗人一逗,这厢只忍俊不禁道。
“这个回答太肤浅,再予你一次机会!”
闻言,傅良夜眉角微微抽搐,耍赖似的伸手去揪晏西楼的耳朵,“要认真回答,不许再逗我玩儿!”
“好好好,那…是怎样的人呢?让臣好好儿想想。”
晏西楼心底早就有了答案,故意卖关子道。
“快说!”傅良夜扁了扁嘴,紧紧地搂住晏西楼的脖子,瞧着那模样竟是有些委屈屈。
晏西楼朗声笑得开怀,托着猫儿的屁股向上颠了颠。
“心下、眼中人。”
随后,他扭头望向傅良夜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朝人认认真真地说道。
“心下、眼中人?”
傅良夜细细咂摸着这句话儿,面颊难得地晕上了层害羞的红晕。
“嗯,是啊!你是我无论如何都会喜欢上的,注定要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小猫猫。”
说着,晏西楼不甚自在地扭过头去,耳朵尖儿霎时红了个透,“臣想生生世世都同你一处,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