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请这些管理层继续回来,反而又裁员了不少普通职员,反正现在公司没生意,留着这些人也没用。
在日复一日的倒霉中,他知道这公司是开不下去了,他也没给这些普通职员赔偿金。
给那些管理层是因为这些人后面都有不少关系网,他不给这个钱别人会找他麻烦,但一群普通身份的小员工就算不给又能怎么样?
大不了去打官司,他们又有时间吗?就算有时间,只要他这边一拖,也得两三年才能拿到赔偿金。
普通员工得知自己被开除并且没有赔偿金后,有脾气不好的在公司大闹了一通。
田霍听着外面吵闹不休的声音叹了口气,他抽着雪茄喃喃自语:“别怪我心狠,我也没办法,刚补了税又给了那么多赔偿金,我也得留点钱。”
这些职员的人数不少,单独拉了个群,要去田霍家里上门要钱,但是到田霍家才发现田霍家早就人走楼空。
这群职员找不到田霍,又跑去程玲清修的寺庙去找程玲,来闹事的人太多,寺庙客气地将程玲请了出去。
程玲还不知道田霍做的这些事,她安抚着这些员工,说会去找田霍处理这件事。
程玲送走这群员工后,寺庙也回不去了,她满肚子怒火,气冲冲地跑去找田霍对他大骂道:“你连管理层的赔偿金都给了,还差这点小员工的钱?”
田霍躲在郊区的房子中,他语气烦躁:“就是因为赔了那群傻逼的钱,我才没钱给这些小员工赔偿金!”
“钱呢?!”程玲不可置信地问道,“家里那么多钱呢?”
“补税了。”
程玲怔在原地:“补税?你偷税漏税的事被举报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拨弄着佛珠:“我们现在这么倒霉绝对是反噬,早知道当年……”
田霍抽着烟,表情森然:“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早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会养出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女儿,我当时就应该看着她死!”
程玲不适地皱眉:“别这么说。”
“你又装什么?你的好女儿在你不舒服的时候连问都没问你一下。”
俩人之间陷入沉默,程玲紧紧攥着佛珠,她对田霍说道:“我们不能欠着那些人的钱不给。”
田霍冷笑:“又在这假好心了?”
程玲没管他的嘲讽,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不是假好心,我们现在已经这么倒霉了,要是继续做缺德的事,说不定出门就会被遭天谴!多做点好事还能积攒点阴德!”
田霍听到这话愣了下,想到天谴,他心里有点惧怕:“现在做好事还来得及?”
程玲信佛,她拨弄着佛珠说道:“能做一点是一点。”
田霍弹了下烟灰:“那我们要去找田薇薇,当年我给她名下转了好几套房子,现在公司缺钱,让她把房子卖了钱给我。”
俩人一同前往田薇薇住的地方找她,然而田薇薇听到让她把名下的房子卖了时摇头拒绝,她声音尖利:“不可能,你们都把我抛弃了,还想要我卖房子把钱给你们?你们想得美!”
田霍气得眼睛通红:“这些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田薇薇和他脾气相似,梗着脖子问:“那又怎么样?给我就是我的了,谁让你之前把房子给我?”
田霍深吸一口气:“公司现在急需用钱,还需要一大笔赔偿金,你妈说了,我们继续做缺德的事会更倒霉,你能不能有点大局观?”
田薇薇冷眼看着他:“当年的事又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偷税漏税的,说到底我现在这么倒霉都是被你们拖累的。”
田霍怒骂:“当年就该看着你死!”
程玲也对田薇薇失望至极,她和田霍无功而返,在回去的路上吵了起来。
田霍一边开车一边抽烟,说田薇薇养成这样都是程玲的错。
程玲说他这话就是在推卸责任,当年找大师可是田霍主动提起的,她还制止过。
田霍讥笑:“你这个人就是假模假样的,表面上在制止,背地里就指使田薇薇去罗昊家里偷梳子,还有去你们医院体检抽血的事也是你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