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还好吗?”
好那是不可能好的,北川秋快被琴酒给搞疯了,琴酒似乎对他脖颈产生了兴趣。嘴唇顺着下巴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琴酒的的眼眸里闪烁一点恶意。
他慢慢的舔舐着北川秋的喉结,这种动作,引起了北川秋的一阵颤栗。
琴酒的动作基本上都和他的情绪相关,很少有温柔的时候,但现在动作却放得很轻。
北川秋让安室透先走。
但安室透似乎不肯,北川秋之前也是听系统说过大概的事情。
上次出车祸,给安室透的冲击一定很大。
虽然这些关系都是他应得的。
但在这种时候就不用那么关心了!
琴酒虽然现在不出去了,但不代表待会也不会出去。
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不一样,没有那么势均力敌,子弹是不长眼的,人很容易死。
北川秋张口,正准备再继续说话的时候,琴酒微微张开嘴,下一秒他就咬在了北川秋的喉结上。
北川秋:“啊!”
琴酒说要拉开门让波本看北川秋是骗他的。
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北川秋现在的样子,少年微微颤抖,但却没有推开他。
上次推开他,琴酒就生气了,北川秋可不敢推第二次。
北川秋哭得太久了,再加上琴酒吻得很用力,北川秋仰着头,只觉得氧气都开始变得稀薄了起来。
他张着口呼吸,提高声音,“我很好。”
他重复了一遍,“你走……嗯。”
房间里有人。
安室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猛地朝着琴酒的房间看过去,脸色徒然沉了下来。
是琴酒。
又是这样。
他想起了北川秋脖子上的那个疤,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
琴酒把北川秋当什么?当做是玩具还是工具。
他是故意让安室透知道他在里面的。
门内传来了一点细碎的声音,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室透无法再听到任何一点声音,房间里很安静。
但安室透却的无法平静下来。
他整个人似乎都僵在了房间门口,胸膛微微起伏,被烦躁和痛苦淹没。
琴酒顺着脖颈一直往上,找到了北川秋的嘴唇,重重吻了下去,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他就抱着北川秋离开了门边。
不让外面的人再听到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