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以衔:……

她无奈地走到宋惜蕙身旁,说:“妈,您明天还要乘坐飞机,还是早点睡吧。”

大概是跟商时迁说了很多母女之间的往事,又在酒精的麻痹下,这会儿宋惜蕙的思绪还停留在过去。

她对卫以衔说:“在你最需要家人的时候离开了你,对不起。”

卫以衔一愣,旋即别过脸去,调整了一下神情。

再度回头时,她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没关系。那个时候,有人填补了空缺。”

宋惜蕙问:“谁?”

“她就在这里。”

在这里?谁?宋惜蕙的脑子快打结了。

卫以衔太了解这种醉酒的状态了。

等宋惜蕙吐过后,卫以衔跟商时迁把人搀扶回了房间。

商时迁被卫以衔带出房间后,问:“就这样放着咱妈不管了?”

卫以衔说:“没关系,她已经吐过了。其余清洁、卫生情况,等她醒后自行处理就行。”

商时迁:……

这是亲妈的待遇吗?

算了,又不是她的亲妈,她操心这些做什么?

当了一晚上的倾听者,也怪累的。

商时迁准备回房洗澡睡觉。

卫以衔忽然从身后欺身上前,环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谢谢你。”

商时迁:?

她迷茫:“谢我做什么?”

卫以衔说:“有些话,我妈她估计憋在心里很多年了,谢谢你让她说了出来。”

*

第二天。

卫以衔和商时迁去送宋惜蕙。

宋惜蕙对昨晚喝醉酒的事只字不提,清醒之后也恢复了人前那强大又澹泊的模样。

商时迁心想,这母女俩醒酒后的反应也是一模一样。

到了机场,宋惜蕙看了商时迁几秒,说:“结婚的话记得通知我。”

卫以衔说:“妈,我们可能不会举办婚礼。”

“不举办!?”宋惜蕙愣了愣,旋即说,“不举办也好,低调一些……”

卫以衔和商时迁对视了一眼,想说她们不举办婚礼是因为已经举办过了,没必要再办一回。

不过她们最终决定任由这些长辈们脑补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