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疯狂撕咬阿久的下司犬,松开嘴,卧到卓然脚边。

破庙附近的草丛传来€€€€€€€€的动静,祭雁青眸光一冷,投向声源处。

顷刻,草丛里传来一阵男人的痛呼声。

接着小白竖起耳朵,冲进草丛,将一个脚底被藤蔓扎穿的男人咬着后领子拖了出来,一路拖到祭雁青脚边。

卓然愕然。

祭雁青解释:“不是阿久,是这个人在阿久给南知的花里下了东西。”

卓然咬牙,狠狠瞪着地上脸色疼得苍白的男人。

祭雁青对卓然说:“你先带南知离开,这个人和阿久,自有寨规处置。”

卓然抱紧南知,快步离去。

卓然解不了南知的药效,大祭司又在处理阿久和他朋友的事,现在再带南知去找大祭司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满是冷水的浴桶中,南知仍未能缓解半分。

她湿漉漉的手臂,从水中伸出来,勾着卓然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脸贴在卓然脖子上。

卓然两只手僵硬在空气中,喉头不受控地滚了滚,南知身上的香气熏得她微微恍神。

她用力甩了甩头,手忙脚乱把南知从水里抱出来。

南知已经泡得够久了,再泡下去会生病。

“我带你去找大祭司,你再撑一会。”卓然压着乱动的南知,胡乱地往南知身上裹衣服。

南知不知从哪爆发的力气,一把将卓然推倒,接着吻上卓然的唇,双唇相贴的那一刻,卓然大脑轰的一下宕机。

…………

第132章 易容之蛊

阿久和其朋友,因为犯了寨规,被驱逐出新寨,且以后都不准再踏入这片土地。

处置完阿久的事情,祭雁青和沈决去探望了一次南知。

南知药效已解,只是祭雁青和沈决去的时候,提到卓然,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眼神忽闪,脸颊泛红,匆匆借口说要去看阿喜婆婆,就从两人面前跑走了。

沈决有点懵,却被祭雁青拉着离开。

这几日,祭雁青都在外出采摘冬日成熟的草药,回来晒干后用干布一层一层包起来。

这座山盛产灵芝,冬虫夏草和人参,短短两天,两人就挖满了两背篓。

祭雁青将晒干的草药仔细包好,一一放进背篓中,沈决捧着下巴看他忙活:“阿青,你把它们装起来干什么?”

“去熟寨。”

沈决一愣。

“嗯?”

祭雁青眉目淡淡解释:“我们的钱用完了,还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

说来惭愧,沈决走时身上什么都没带,仅剩的现金还被他打车用了,虽然最后没坐成。

望着祭雁青认真包裹草药的样子,沈决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身无分文,要靠勤劳的妻子每日上山采药去卖来维计生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