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别开视线。

“大祭司,求你救救阿娜。”

阿娜嘴唇苍白,虚弱地说:“大祭司,对不起。又给您添麻烦了……”

祭雁青什么也没说。

径直走到阿娜面前,他取下阿娜头上的一根银饰,在自己食指轻划,随后在阿娜眉心轻轻一点。

阿娜登时痛苦地闭上眼蜷缩在地上,紧接着,她干呕出一枚赤色的蚕。

卓然一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那枚蛊,她见过阿姐炼。

阿姐告诉她,这枚蚕蛊,作用最小,却能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初种入人体时,无声无息,它会每日蚕食着宿主的生命作为养分却不被察觉。

如果不被下蛊者操纵,那这蛊便会一直将宿主慢行蚕食至死。

但是一旦操纵,就会给下蛊者带来巨大的反噬。

甚至会死。

她阿爹,不惜用这种自损的方法也要伤祭雁青。

卓然死死捏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她再无法忍受这种难堪,转身跑走。

“卓然!”南知紧随其后去追她。

阿娜吐出虫子后,满头大汗晕厥过去,青年着急地喊:“阿娜!阿娜,大祭司……”

“她没事了,带她回去休息吧。”祭雁青擦掉银饰上的血迹,将银簪戴回阿娜发上。

第126章 我听见了

阿娜被青年带走。

片刻,南知回来。

她说卓然已经先回新寨了。

南知看了看沈决,对祭雁青说:“阿青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沈决蜷了蜷手指,南知的意思是让他避一避,不想让他听。

“那你们说,我等会再回来。”

沈决走到一边。

南知绞了绞袖子,“阿青哥,对不起,是我和沈决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祭雁青蹙了蹙眉。

“我想着,沈决走了,就算你现在心里还没有我,可总有一天我能打动你,但当我看着你的眼睛时,就知道,你的眼里,再也不会住进除沈决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她苦笑一声,“但是我又很不甘心,所以才报复的那么跟沈决说的。”

“阿喜婆婆说的对,你不是我的良人。”

祭雁青淡然:“南知,你的缘不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