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决。”那蛇用祭雁青的声音,一声声唤着他。

“阿决,发过的誓,为什么要反悔。”

他被勒的喘不过气,祭雁青的声音比那条蛇还要让他恐惧。

他跪着,眼泪疯流,喉咙里因为过度的挤压而发出嗬嗬风箱似的声响。

“对..对不起,对不起,雁青…雁青…我不该骗你,我不该拿走圣果样本,求求你,求你……”

胸腔内的呼吸逐渐被榨干,沈决眼白上翻,好像下一秒就要活活被那条蛇绞死。

那条蛇又开口了。

他说,沈决没有骗他。

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沈决的目的,只要沈决问他要,他会给的。

可是沈决欺骗他。

他还说,沈决的心既然是石头做的,那他就让蛊吃掉他的心脏,再用蛊虫重新给沈决长一颗会软的心。

就在沈决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松了,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里,他捂着喉咙,拼命咳嗽着。

接着那条蛇真的亮出毒牙,狠狠咬在了沈决心脏位置。

沈决脑子里嗡地一声,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一把扯掉身上的蛇,滚下床就跑。

然而还没跑两步。

剧烈的腹痛来袭。

他疼得呕出一地秽物,蜷在地上浑身发抖。

一双手将他抱了起来,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带着夜露寒气的怀抱像个人体牢笼,将沈决牢牢地桎梏在其中。

祭雁青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吐息好似蛇在耳边吐信。

“阿决,乖一点,不要再想着离开。”

“你离不开的。”

你离不开的,离不开的……

他一碰到祭雁青,就不能控制自己,他近乎魔怔的痴迷着祭雁青的触碰,祭雁青的亲吻,祭雁青的所有。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是蛊。

是蛊在驱使着他的身体。

心口处蛇咬出的伤,汩汩流着血,刺痛感仿佛真的传递到心脏。

祭雁青吻了吻满脸泪水的他,像是在给沈他安抚。

“只要阿决听话,我就不让你难受。”

……

“!”

沈决大喘着气从噩梦中惊醒。

他仓惶向四周看去,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不远处的人家亮着灯。

四周现代风的墙壁,摆设给了沈决一丝丝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