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无玄:“你若不放手,便与我一同去找陶生生那家伙。”
星月倒是想,但没得到宫主的允许她可不敢胡来,毕竟她又不是拥有“免死金牌”的印无玄,不听命令是会被惩罚的!
她灵机一动,说:“大护法,你去找陶生生不如去看看宫主!宫主看了那些言论必定心里烦乱,你作为大护法,理应守在宫主身边为他排忧解难!陪着宫主比找陶生生那厮重要吧!”
印无玄一听有理,脚步顿住了,心里的火气也慢慢下去了些。
星月又说:“这样吧,我让姐姐想个法子,把陶生生引到云隐宫来,你就在宫里揍他!”
印无玄摸了摸下巴,认同了星月的点子,说:“行,那这事就交给你来安排,我去见宫主。”
星月这才松开印无玄的手臂,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说:“放心吧大护法,姐姐做事你放心!”
正在自己房中喝水的星夜莫名打了个喷嚏。
*
去见谢非白,印无玄其实有点心虚。
他先前偷偷向胥怀古讨教任务相关的问题,就是一种变相地走快捷方式,要是宫主知道他不仅这么久都没能完成任务还试图依靠外力,不知道会不会觉得他很没用。
他刚要敲门,谢非白就已开口,说:“进来吧。”
印无玄走进房中,谢非白正在看书,是那种他根本看不懂的之乎者也的书。
“今日无需画像,你来做什么?”谢非白慢悠悠把书翻了一页,没看印无玄。
印无玄习惯性要单膝跪地,又想起谢非白不准他跪,就直挺挺地站着,干巴巴地说:“四海八荒报上写的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唔……宫主你不要因为那些人烦闷,他们都是一群蠢货!”
“呵,”谢非白轻笑,“你是来安慰本座的?”
印无玄:“星月说宫主看了那些言论后会心里烦乱……”
谢非白敛了笑,似叹了口气,“本座还以为你开了窍,果然是想多了。”
印无玄:?
谢非白:“那些言论影响不到本座,你不必挂怀。”
印无玄:“宫主英明神武天下无双……”
谢非白:“闭嘴!”
印无玄立刻噤声,老老实实地当起了一一根木头。
谢非白安安静静看了几页书,挑刺儿道:“印护法,你挡住光了。”
印无玄往左移了移,正午的阳光全铺洒到谢非白身上。
谢非白:“太晒了。”
印无玄又往右移了移,高大的身影把阳光挡完了,在谢非白头上投下一片人形的阴影。
谢非白放下书,印无玄摇摆不定地左摇右晃,跟个不倒翁似的。
谢非白拍了拍软榻旁边的位置,“印护法,过来坐下。”
印无玄听话地坐下,谢非白就又不理他了,埋首于书本中。
印无玄坐得无聊,又得了“闭嘴”的命令不敢打扰谢非白,干脆盘腿修炼,他飞快入定,进入忘我境界。
谢非白把一本书都翻完了,印无玄还在入定。他看了看天色,太阳早就隐于云后,月亮爬上了山腰,他静悄悄地起身,把书放回书架,回身凝视印无玄。
印无玄是很机警的人,一般情况下在有人看他的第一眼他就会从入定中清醒,并瞬间拔出大剑进入战斗姿态,可此处是云隐宫,在谢非白的房中,谢非白还在他身边,他感到很安全,什么戒心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