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现在怕痛得要死,厉南忱很温柔,很小心。

可瘦弱的陈野,还是在颤抖。

很痛。

痛得陈野将嘴唇都要咬破了。

厉南忱想停止,陈野却不让。

因为是临时起意,家里没有提前准备,这对陈野来说很难过。

厉南忱舍不得这样说伤害陈野,要强行终止,陈野却发了疯一样,不让他撤……

……

陈野感觉自己又死了一遍。

厉南忱一边给他清洗,一边训他,“太胡来了!”

又觉得这不能只怪陈野,“我也不是个东西!”

陈野沉在水中,如破碎了一般。

半点力气都没有。

说实话,不爽!

费力的掀开眼皮,看了厉南忱一眼。

陈野郁闷又虚弱的说,“都怪你,不知道提前准备些必需品,痛死我了。”

厉南忱一听,抓起一把水洒在陈野脸上,“还说我,自己这么虚弱还来勾引人,你还说我!”

陈野才不管,胡闹到底,“快说你错了。”

厉南忱无语至极,却也如陈野所愿的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听到道歉的话,陈野苍白的脸上唇角扬起,声音软弱的说,“那我原谅你了。”

厉南忱拧了毛巾,将陈野脸上的水擦掉。

这么一闹,陈野也着实累了,沾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早餐应该摄入食物的时间,都没能起来。

厉南忱哄了好久,陈野才喝了一杯牛奶,转身继续睡。

直到下午,被痛到惊醒。

大年初一这一天,陈野都是在卧室里度过的。

等缓过来吃过晚餐,已经快晚上八点。

陈野也不想再出门,就靠在床头抱着平板看晚会,厉南忱一直在身旁。

年初二,陈野早早起床,和厉南忱用餐完后就出了门。

虽然如今的新年味没有那么浓了,但城中心还是很热闹。

步行街的两边都摆满了小商贩,各种游玩项目层出不穷,闲逛的人们也是摩肩接踵。

厉南忱紧紧握着陈野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陈野没有什么购买欲,不像在樟城,看到什么都喜欢,都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