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忱耳膜震动,如同求死的鱼儿,死死咬住唇,不肯松口。

“乖,你完了!”厉南忱的神经都是肿胀的,理智早早被勾跑,剩下的都是本能的欢喜和激动。

他从没想过陈野会这么叫他,是根本没想过,总觉得会很怪异。

男人和男人,用不着老公老婆的喊。

结果陈野一张口,他就疯了。

去他妈的怪异。

他喜欢听!

猛烈的攻势下,厉南忱一遍又一遍的诱哄,“乖,再喊一声。”

陈野觉得,挺羞耻的。

本来是捉弄厉南忱,结果成了捉弄自己。

厉南忱又凶,又温柔。

他不死心,一直哄着让他喊。

“喊老公,好不好?”

“再喊一声。”

“想听。”

“很想听。”

“小野,乖乖,宝贝……”

“让老公再听一遍,就一遍也行……”

厉南忱像是进入了痴迷状态,非要听到那声才罢休。

陈野也怕厉南忱太疯将他引失控,于是认命的又喊了声,“老公。”

“宝贝,你喊得真好听。”

陈野一手推着厉南忱的腰,一手揪住枕头,“阿忱快结束,我腰要被折断了。”

“不会断,我待会儿帮你揉。”厉南忱根本不愿意就此结束。

每次临时起意的欢愉总是更能身心满足。

厉南忱换了个位置,在陈野身后。

陈野的嗓音已经嘶哑得快要听不见。

倒是厉南忱的声音在后方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他说,“小野,你这段时间好乖。”

“你为什么要这么乖?”

“乖得我想揉碎你。”

“乖乖,下次老公让你。”

“宝……”

厉南忱亢奋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