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扶着厉南忱,手指在他喉结上摩挲,“以后不会了,以后我都会很温柔。”

厉南忱软软的靠在陈野肩头,声音又粗又哑的说,“没事,我准。”

陈野搂着厉南忱的腰,询问,“那今晚庆祝庆祝?”

“当然要庆祝。”

厉南忱回答得肯定,陈野将他抱起,前往三楼。

浴室里放着温水,陈野将厉南忱放进浴池中。

见他要走,厉南忱握住他的手腕,“一起洗。”

“我去喝口水就来。”

厉南忱松了手。

回到卧室,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也没多想就放进嘴中,咽下。

他回到浴室时,只穿了短裤。

精瘦的少年看起来透着柔弱感,只有厉南忱知道,这人一点都不弱。

他是很喜欢那种感觉的。

或者说,他只是喜欢陈野带给他的那种感觉。

温水满溢出来,浴室里温度攀升,也滋长了情欲。

药效开始发作,陈野的神经开始刺痛。

保持清醒的秘密,原来是让自己一直处在疼痛中。

陈野挂在厉南忱身上,在他耳边轻声要求,“阿忱,弄死我。”

厉南忱的手,重重掐住陈野的腰,指腹摩挲在陈野腰窝处。

他说,“我哪舍得。”

话是舍不得,力道却没有收半分,反而更重。

他有种想把陈野撕碎再拼接回来的变态想法。

从浴室,到厅堂,再到床上。

陈野尽情配合着厉南忱的攻城掠地。

他总是说“弄死我”三个字,刺激着厉南忱的变态神经,最后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放肆,将收起隐匿的劣根全都展现,肆意蹂躏、攻击。

厉南忱想怎样,陈野都配合。

疼痛和欢愉并存,他多想就这样死去。

至少,是个人的状态。

药物的刺激,让陈野一直都没有失控,直至厉南忱彻底尽兴。

陈野换了床单,看到上面浸染的点点血丝,也没有在意。

铺好床,他把厉南忱喊出浴室。

“阿忱你先睡,我洗个澡。”

厉南忱捧着他的头,“弄疼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