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鸿意大手松开,对方脚腕依旧紧紧挂在腰侧,甚至下意识地压得更紧。
一瞬间,脚尖蜷起,紧绷。
用不着抓着他了。
古鸿意却强行把这个拥抱拆开,把他分出来,再翻过去。
顺一顺满背散落的长发,然后欺身压上。
……
许久后,大手紧攥的那一对肩头,骤然挺起一刹那,又流水一样,整个人瘫软下。
古鸿意把那一团人捞到自己的臂弯里,让他枕着,另一手整个环住他,揉他的头发与后颈。
“小白,没事了。”
古鸿意在他鼻尖落下此生最轻最轻的一个吻,羽毛一样。
怕他再承受不住一点重量,怕他碎掉,雪化一样从指尖流逝。
又温声问,“有没有难受。”
对方蜷在心口,抬起眼盯自己。
满是水雾的眸子。
“好满。不要弄了…”
“嗯,不弄了。”
古鸿意轻轻摸他的睫毛玩。
又哄道,“很喜欢。小白好乖……”
“唔。”白行玉蹭蹭他的手掌。
撑着一点神志,平复下呼吸,古鸿意反复确认,白行玉没有痛苦或不安的神色。
琥珀眼眸中还残留着旖旎的情愫,撩得人一阵口干舌燥。
但自己不能再过火了。
到此为止。
白行玉是一个伤痕累累的人,要么抗拒挣扎一切接触,要么忽地跪下,带着那幅无所谓的表情,任意作践自己。
慢慢来。
他们最不缺的就是年岁。
“哭也可以的,出声也可以的,都很喜欢。”
让他再安心点。他没有搞砸什么。
得了这番夸奖,怀中人却羞耻地蹙起眉,别过脸不看他。
一番乱蹭,在纠结着什么。
古鸿意不解。
白行玉抓住他的肩头,翻身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