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拿着水壶对着一朵花浇水,水流倾斜而下,尽数浇在了花朵之上。
宋鸣舟想:真的和段浔说的一样,刚浇过水的花朵确实漂亮,还水淋淋的。
楼下的佣人走了,宋鸣舟却还在。
很久。
他被抱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段浔把他放在床上,宋鸣舟一偏头,恰好就看到了那一面墙的落地窗,水渍雾气,还有。他画的杰作。
都还在。
宋鸣舟瑟缩了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段浔:“???”
他疑惑地顺着宋鸣舟刚才的视线去看,也看到落地窗,莞尔一笑。
小兔崽子害羞了?
刚刚……
要不下次换个更好的玻璃,这个还是有点凉了,不好。
还有花园里,要装个大秋千。
段浔搓搓手,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改造房屋了。
虽然这屋子他不经常回来,但有些地盘是他的。
尤其是现在有了对象,逢年过节还是得走一下场面礼仪,宋家已经很烂了,他还是想给舟舟一个正常完整的家庭。
有长辈的认同和祝福。
宋鸣舟一个人在被子里蒙了一会儿,迟迟没听到任何动静,段浔也没有像平日里一样,就着被子把他整个人抱住,也没有钻进被子里闹他。
“??”
不对劲?
刚做完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宋鸣舟怒从心起,顾不上害羞,唰地掀开了被子,就看到段浔在盯着落地窗发呆,脸上的表情又荡漾又苦恼。
宋鸣舟刚消散的窘迫又涌上来了,他独自尴尬了会儿,发现段浔压根没发现他。
“……”
“我渴了。”宋鸣舟忍不住说。
“啊?”段浔这才回过神,立马下床,“我去给你倒水。”
“……”
做事倒是勤快。
不过他也确实是渴了,运动了这么久,身上的水分都快干了,一口气把一杯水都全喝光了。
“还要吗?”
“不要,我休息会儿。”
等会儿就要天黑了,到时候他要是软酸无力一瘸一拐的出现,那就丢人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