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请假?”
黎括不想让他误解,就解释了一下:“这不是怕晚上莫瑜来我学校堵我嘛,只能逃去网吧打游戏,谁知道有人敢跟我抢地盘,我就应了对方的挑衅,一碰面对方见到是我,就主动求饶了,不知道哪个傻逼提前报了警,把我们一锅端。进了派出所,警察叔叔和警察姐姐硬是要我们写一千字检讨才肯放人,妈的,想想就糟心。”
闻凇意:“……”
这一刻,闻凇意明白了莫瑜的心情。
青梅早熟优秀,竹马幼稚单纯,连共同话题都没有,注定走不到一块,更遑论结婚育儿立业了。
闻凇意突然想起裴渡曾经跟他说的一件事,心血来潮吧也许是,闻凇意突然说:“括哥,你有没有无缘无故打过人吗?”
黎括理直气壮:“有啊。”
闻凇意表情空白了一瞬:“……”
好一会,他慢吞吞地说:“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人啊?”
中二少年说:“看不爽就打了。”
闻凇意:“哦,然后把人往死里打吗?”
中二少年:“怎么可能,往死里打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我可没那么傻。最多折只手,废条腿,断几根肋骨,然后砸笔巨额医药费就摆平了。”
“……那你看我爽吗?”
黎括:“……”
黎括不说话,闻凇意用自言自语的音量说:“应该是爽的吧,毕竟你不仅没动手,还给了我那么多好处。”
他抬手摸了一把脸,感叹这张脸带来的好处真多。
“你接下来要去哪?”黎括问。
“回家。”
“那你陪我去趟表店呗,我爸爸生日快到了,你帮我参考参考。”
这个请求,闻凇意无法拒绝:“可以,往哪走?”
“那边。”黎括手指一伸。
没多久,两人就跨过了那条贫富界限分明的石桥。
迈下阶梯,往繁华处走,黎括还在喋喋不休,似乎在派出所蹲的那一个多小时,他憋得够呛。
走至璀璨明亮处,偶尔应答一声的闻凇意停下了脚步,没了动静。
黎括自顾自往前迈了两步,发现身侧人影不见了,他又倒退两步:“你怎么不走了?还没到.......”呢!
他看到闻凇意目光停留在橱窗里展示的胡桃色小提琴上,视线下移,金属标价表上标着:3000000
他倒吸一口气,心说,不愧是我兄弟,有眼光。
“你等着。”他没有问闻凇意要不要琴,会不会拉。而是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里,不消片刻,提着琴盒和小提琴出来了。
“给你。”黎括说,“你眼光不错,店员说这是出自名师之手,只剩最后一把。”
闻凇意错愕盯着他看:“你买下来了?”
三百万说刷就刷,有钱人都这么任性吗?
大概是闻凇意眼神太过奇怪,他瓮声说:“你......你看上的不是这把?还是不喜欢?”
“不是。”闻凇意接过小提琴,轻轻抚摸琴身,目光温柔如水,“喜欢,很喜欢。”
黎括陷在那声喜欢里,半晌没回神,心说,他妈还以为是对我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