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白耸耸肩:“这我不清楚,等他回来你再问他吧。”
周时生挑眉:“你没跟他一起?”
“没,那天我有事。”
周时生听到这便没再问了。
这时,保安也核查完信息,按下按钮给他们放行。
周时生重新启动跑车,轰鸣的声响吐出一溜烟,踩下油门往别墅的大道开去。
五分钟后,跑车停在沈家门口。
“今天真的谢了。”沈亦白拿行李下车后,对着周时生礼貌地笑了下。
周时生吃到了第一手瓜,心情却说不上有多好,表面上却不显,回以笑容:“你看你,又客气了,回头请我喝酒就行。”
沈亦白:“包的。”
周时生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朝沈亦白挥了挥:“我走了啊,这么晚就不进去了,你替我和叔叔阿姨他们问个好。”
“OK,拜。”
沈亦白目送对方离去后,才缓缓收回视线,拉着行李的杆子往家门口走。
沿着大理石铺成的小路,能看到院子里的花草都被人精心裁剪得很好,一看就是他妈每天闲来无事就打理的杰作。
走到大门,他深吸了口气,吐出时空气中便有一团白雾飘散。
“咚咚咚。”
他敲了几下门,不到一会儿就有人来给他开门。
“哥哥!”
沈亦白一愣,他没想到开门的人既不是他爸妈也不是阿姨,而是眼前这个没他膝盖高的小不点。
小不点扑上来抱住他的小腿,黏糊糊地像是年糕一样。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小不点沈原阳仰着小脑袋,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声音软糯糯地回答他:“等哥哥你呀。”
沈亦白心间像是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不讨厌弟弟的原因根本在于对方太乖了,整天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在他面前几乎很少哭闹,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挂着一个暖洋洋的笑脸,很难不让人喜欢。
他蹲下,用没受伤的手将沈原阳抱在怀里:“爸爸妈妈呢?”
沈原阳还没回话,楼梯的方向就传来拖鞋趿地的声音,“我们在这儿呢。”
从楼梯走下来的女人年过四十,皮肤却保养地格外的好,看上去不过二三十,衣着朴素,穿在她身上竟显出一种说不出的高雅和美韵。
“妈。”沈亦白叫了声人。
女人看到他手臂上的伤时,错愕了一下,然后满是心疼地说:“你这怎么弄的?严不严重啊?疼吗?就这样你还抱你弟,你快把他放下来,他可不轻的。”
沈亦白听到这些话,心里顿时划过一道暖流:“没事,不小心摔到的,医生说很快就好了。”
虽然沈亦白说没事,但女人还是小跑上前把孩子抱到怀里。
沈亦白也不和他妈抢,把小孩塞到对方怀里。
“爸呢?”
“他刚被你吵醒正不爽呢,一会就下来。”女人顿了下,又说:“你这小兔崽子回家也不好好挑个时间,净挑个我们都要休息的时间把人吵起来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