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并不奇怪,大多数公子哥都喜欢追求紧张刺激的娱乐项目,比如飙车,这是所有项目中最常见的。
待摩托车以一个漂移的完美弧度停在约定好的两棵树中间时,晏迟生看着眼前的后脑勺,自动脑补出对方骄傲得意的小表情。
“怎么样?”沈亦白摘下头盔,回头笑问。
那一副求夸奖的表情,别提多得瑟了。
晏迟生看着看着,没忍住抬手揉了下对方沾了不知是汗水还是雪水的脑袋,一点也没嫌弃地揉了好一会。
然后才说:“真棒。”
沈亦白闻言,眉眼如月牙般弯了起来,吊着上眼尾在夜灯之下显得很是勾人。
更勾人的是,他在晏迟生的掌下主动蹭了蹭。
像是小猫儿一样,翘着毛茸茸的尾巴,慵懒、恣意、讨人喜欢。
“还想玩吗?”晏迟生问。
沈亦白看了眼时间,00:35,摇摇头说:“算了,玩一次就差不多了,找人过来开走吧。”
晏迟生点头,打了个电话通知租借摩托车的老板,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表达了“摩托车在雪道这,麻烦过来取一下。”
平常这种东西一般是借客自己还回去,但架不住晏迟生是通票,俗称的VIP级客户。
商家那边肯定是给到最好服务的。
毕竟,有钱。
第49章 意义
M国人对熬夜这件事司空见惯,彼时尚处于亢奋激动的状态,零点过了也没有一丝一毫困意,小镇上的每个人无不沉醉于乌勒尔之夜的狂欢之中。
除了沈亦白和晏迟生。
两人玩了好几个项目后,连去喝杯热可可都没什么力气了,只想倒头就睡。
主要是这些项目很费体力。
在沈亦白接连打了三个哈欠后,晏迟生转头,注意到对方打哈欠时眼睫毛下的莹光,体贴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好。”沈亦白正有此意。
乘坐当地的巴士回到雪村公寓后,沈亦白和晏迟生洗漱换衣完就老实上了床,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俩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晏迟生与对方面对着面,借着落地窗外的氤氲灯光,他看清了眼前人那漂亮如星辰的幽深眼睛。
瞳孔漆黑,却深邃。
睫毛根根分明,因在灯光下显出几分朦胧,像是落了银辉的羽毛。
“小白。”晏迟生轻声开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除了一开始有些羞涩和不自然之外,现在的他渐渐适应了男朋友这个身份,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起码还见过猪跑呢,哪怕缺乏实践经验,在理论上他还是懂得情侣之间应该有个特殊亲密的称谓才对。
“好啊。”沈亦白笑得眼睛弯弯,语气洋溢着欢快,似乎很高兴晏迟生主动叫出如此亲密的称呼。
他顿了一下,又说:“那我可以叫你迟生吗?”
晏迟生笑了:“不叫小宴了?”
沈亦白撇撇嘴:“迟生比较好听。”
事实上,在知道晏迟生比自己大两个月后,他总感觉再叫小宴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