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泉县隶属陆京管辖,只需要搭乘一个小时的高铁就能到,他们计划在那里呆两天一夜,每人一个小的行李包足以。
木棉刚拉好拉链,门缝里就长出颗脑袋。
“有事?”
涂抑点头,得到木棉许可的眼神之后走进来,“学长东西都收好了吗?我能看看不?”
木棉费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涂抑:“这天气忽冷忽热,我怕学长带的东西不够用。”
“当我小孩子吗?”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把包让了出去,“你要看就看吧。”
涂抑撕开拉链检查得很认真,竟还真被他挑出了毛病,“抱泉这两天要大降温,学长的衣服带薄了,就这一套留着,剩下的换成厚的吧?”
听他这么说,木棉便用手机看了眼抱泉的天气预报,果然会急速降温,没想到涂抑还挺细心,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缺失生活经验,硬倔倔地说:“我本来也是要看天气预报的。”
他打开衣柜要去拿毛衣,涂抑在后面提醒道:“拿两件吧,把那件羊绒外套也带上。”
木棉习惯了以上位者的姿态待人,从认识涂抑开始,更是一直以学长的身份相处,小狗服从他,他也会指使小狗。
现在这种关系忽然对调,感觉很古怪,但是却不讨厌。
木棉听了涂抑的建议换好行李,往包里装时遇到了困难:“这包好像小了,我换个大的吧。”
“装我包里。”涂抑道。
“你包?”木棉怀疑道,“你的包和这个包大小差不多吧?既然我装不了你又怎么可以?”
“相信我吧学长,真的可以。”涂抑伸手接过他剩下的衣物。
木棉还是怀疑,一路跟到涂抑的房间,看他的包里还真剩下很多空地方,“你怎么做到的?”
“我不怕冷,东西也少。”
“好吧。”
四人定的早上八点的高铁,木棉和涂抑在七点钟准时出门,本来时间绰绰有余,却在叫车的时候出了岔子。
木棉一打开叫车软件眉毛就皱起来:“怎么回事?”
涂抑看过后大惊:“排队100人?!”
两人对视片刻,而后恍然大悟:“今天是国庆节!”
“竟然把这个忘了。”涂抑挠头,“假期是出行高峰,叫车软件肯定都挤爆了。”
木棉:“打车呢?”
两人环顾大街,每辆出租车都有人,路边,还有不少人也在等车。
涂抑:“看来是不行。”
木棉又想到家里司机,可是光从宅子到市区就得一个多小时,根本不可能赶上动车。
涂抑这时开口:“地铁吧,地铁肯定能行!”
木棉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已经准备改签,被涂抑劝住:“学长别想不开,车票肯定也是爆满,退了就再也买不到了!”
木棉冷冷放下手机:“也是。”
涂抑背着包要走,“所以我们还是坐地铁吧!”
“不去。”木棉冷酷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