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出息。”初阳下来,侧身背对他。
张阅宁搂住初阳,哄道:“把今晚的留到明天后天行不行?”
初阳拉扯开张阅宁的手:“不行就算了。”
“宋初阳,”张阅宁委屈,“我是人,又不是泄欲的工具。”
“你没看出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你当泄欲的工具吗?”
“只要你不走,做工具也行。”张阅宁把脸贴在初阳的背上,嗅着他的味道,低低地又重复一遍,“只要你不走,我做什么都可以。”
初阳翻身面对着他,“那你以后不能来找我。”
“什么?”
“从明天开始,你不能找我。”
“不行。”
“那算了,分了吧。”
张阅宁立即改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找你?”
“我说想做的时候。”
张阅宁:“……”
静默两秒,张阅宁无奈道:“把我当炮友吗?”
初阳冷冰冰道:“泄欲的工具或者炮友,你喜欢哪个?”
“宋初阳,你太欺负人了。”
“不行就分了吧。”
“好好好,炮友也行,也行,只要你不走。”张阅宁搂紧他。
“那么,张阅宁同学,现在我们来喝酒吧。”初阳掀开被褥,试图起身,但无奈下半身酸痛得要命,令他抻不动双腿。
张阅宁支起上半身饶有兴趣地注视他。
初阳愤道:“都怪你!”
“我可太冤了宋初阳,第二次是你自己在上面的,第三次本来都休息了之后是你又亲我……”
“滚去拿酒!”
张阅宁灰溜溜地下床去拿酒了。
家里没有高脚杯,他干脆拿了两个普通的喝水的玻璃杯,在厨房倒好才端过来。在床头柜上放好后,初阳说:“我要全部都喝。”
“不行。”
初阳眨巴着眼睛,“你怕我醉吗?”
“我怕你把胃喝烂。”张阅宁没好气地坐回床上。
“行吧。”初阳背靠着墙,伸手端起满一点的那杯,先递给张阅宁。
张阅宁接过,坐下,等初阳拿上另一杯后与他碰了碰。
抿了一口,他问初阳:“我现在可以问你问题吗?”
“可以,不过你问一个得喝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