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天赋,就是随便画画,你喜欢你就好。我听先生说,你母亲的手术出了点问题,你...还好吗?”
沈确笑了下,笑容里带着淡淡的无奈,“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这样,我消化的了。”
“我不太会安慰人。”江寻澈抿了抿唇,“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阿姨应该也是个很好的人,会好的。”
“嗯。”
江寻澈坐到钢琴前,沈确开始教学。
学琴的过程中,江寻澈的袖子挽了起来,他胳膊上的伤疤已经淡了很多,但是却多了些新鲜的痕迹。
沈确看见那痕迹,对心中的猜测有了几分震惊,他目光往上移的时候又看见了江寻澈的脖子。
江寻澈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一点也没藏着掖着,反倒把领口扯开了,“你在看这个吗?”
脖子下方、锁骨、胸口......全都是星星点点的印记,沈确太熟悉了,都是吻痕。
“你和时逾白...?”
江寻澈知道沈确在问什么,“嗯,上午的时候,第一次。”
声音很低,但是掩不住声线里波动着的开心。
两个人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个关系,沈确不好评判什么,他希望江寻澈能幸福,他的过去太不容易了,他值得更好的珍惜和对待。
只是不知道时逾白是不是那个对的人。
不过眼下更该关心的,是他的身体。
“那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学琴?”
“我没什么的?都没受伤。”
......
煲汤的功夫,翟闻深和时逾白从厨房里出来,盯妻。
沈确和江寻澈聊着天,江寻澈还扯了衣服。
翟闻深有些疑惑,“他们在聊什么?”
时逾白:“看不出来吗?江寻澈在和沈确炫耀他身上的吻痕呢!”
翟闻深:“???”
他没听见 两个人具体说了什么,但是他看见了沈确不太自然的表情。
他直接箭步走了过去,沈确望着他走过来的身影,一脸疑惑,怎么气势汹汹的?
翟闻深靠近,摁住沈确的肩膀,俯身,扯开他的领口,吻住他的脖颈。
吮.吸,用力,碾.磨。
沈确根本没反应过来,脖颈上的疼痛传来,他轻哼了一声。
时逾白和江寻澈都看着呢!江寻澈还就坐在他边上,翟闻深发什么疯?
他推开翟闻深,“你干嘛?”
翟闻深盯着江寻澈的脖颈,眸色深深,“我不能让你输?”
沈确:“???”他在说什么?
时逾白走过去,把江寻澈拉了到自已身边,“三岁翟闻深 上线了,我们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