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也想通过沈确和你缓和缓和关系,翟氏好歹也是父亲的基业,你这么不留情面容易被人说三道四的,咱们兄弟俩握手言和不好吗?强强联合这山城就是咱俩的天下。”

翟闻深自然知道翟正豪在胡扯,他和翟正豪也不可能有握手言和的那一天。

“五年前,你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我回来了,就不可能让你好过。光明较量,你还有活命的机会。敢动沈确,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死我活也不该是现在吧?今天不准备让我走了?”

“电话给齐越。”

“翟总。”齐越接过电话。

“让他走,你过来。"

翟闻深挂了电话走向沈确的车,沈确看他走向驾驶座那一侧,他往副驾驶那侧走。 到了车边,翟闻深却打开后车门,上了后座。

沈确准备自已去开车,翟闻深摁下车窗,“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开车。”

沈确应声:“那我开。”

“你也坐后面来,等齐越来开。”

沈确还想说些什么,翟闻深没让他说,声音有几分强硬,“坐后面来。”

沈确从另一侧坐进了后座。

见到人没事,慌张是消失了,可还是有些后怕。

尤其是看见沈确和陈斌在一起, 还不接他电话,更是一阵无名火。

“沈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看见翟正豪的时候有多担心?”

“我不想让我妈知道,陈斌知道了,我妈知道的概率就大。”沈确说完又补充道: “他来找我签知情同意书的,我准备他走了就给你回电话的。”

沈确的声音很平,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哀伤。

翟闻深平静下来,也觉得自已的反应过激,而且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沈确不接电话。

他抓住沈确的手,“对不起,是我太过激动,欠考虑。”

“不是你的错,我会找时间和陈斌解释的。” 沈确回应他的话,眼里却是没有光的,一副灰沉的模样。

翟闻深又不安起来,“翟正豪找你说什么了?他又威胁你了?想从你身上找到突破口对付我?”

沈确点点头,翟闻深这么聪明的人,知道他和翟正豪见面了肯定瞒不住,他也没想着瞒。

翟闻深猛地将沈确拉进怀里,心狠狠掬着,“沈确,对不起,又因为我让你陷入这种境地,国外的医生我已经联系了,心脏源我也在找,我一定尽快。”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回来,你可以平静地生活的,可是我忍不住, 沈确,我放不下,放不开...

是我,又把你拖进旋涡里,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母亲的病,翟正豪我都会解决,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痛苦了....”

翟闻深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击打着沈确的心脏,这五年,他痛苦着,内疚着,翟闻深又何尝不是?

他们都觉得,对方的痛苦是因为自已。

翟闻深字字句句下未说出口的话,是希望他不要放开他的手,翟闻深在恳求他坚持,和他一起坚持。

其实,爱翟闻深不需要坚持,“爱”这件事从来都没有选择权,他们之间的痛苦挣扎也不该是他们的错,是翟正豪。

他不后悔爱上翟闻深,只是,再让他做一次选择,他一定不会选择和翟闻深在一起。

五年前如果他们没有交集,此时,应该都走在彼此该走的道路上。

他甚至无法纯粹的恨翟正豪,因为翟正豪确实给了他药,不然他的母亲可能五年前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