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前,翟闻深听见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声音,“翟闻深!齐越为什么会有这的密码?”

这回轮到翟闻深懵了,这要怎么解释?说他让齐越来这盯过他?

按沈确的性子肯定会生气,不说实话的话,沈确该不会真的以为他和齐越有什么吧?

“这房子是齐越跑的手续,密码我就没改。”当然不能说实话,翟闻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沈确:“......”

翟闻深还正经回答他了,他那句话是为了要一个答案吗?那就是一个感叹句!

沈确发现自已的情绪好像无时无刻不受翟闻深的影响,他现在能看见翟闻深眼里的爱意,可是一看见,他自已眼里的爱就藏不住。

他不想再一次伤害翟闻深,他终是要离开的人,他这个身体状况今天怕是不能上班了,他又不想面对翟闻深,干脆借着这个反锁上门,不出去了。

翟闻深解释了半天都没回应,伸手去开门才发现门打不开了。

他终于想起来站在门外的齐越,都怪这个小子,突然跑上来,看见......

等等,齐越刚刚看见了什么?

给沈确一吓,他把这茬都给忘记了。

齐越在外面忐忑不安,耳朵趴在门上听动静,他在想,他是不是可以先离开了,翟总和沈先生......应该也顾不上他。

人还没撤回来呢,门开了,齐越差点摔进去。

翟闻深反应的倒是快,一个闪身站边上去了,给了齐越一个白眼。

齐越扶着门框稳住身体,才没摔地上。

他站稳了,尴尬地笑了笑,真是恨不得给自已两个大耳刮子,赶紧地找补,“翟总,用不用我去给你和沈先生买早餐。”

翟闻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眸色深深,沉默不语。

翟闻深越是不说话,齐越就越是紧张,日光的压迫感越来越重,齐越额角的冷汗都冒出来。

日光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直视着他的眼睛,齐越一个灵,心头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去买两瓶牛奶上来。”

翟闻深的声音平静无波,齐越微微松了口气,下一秒,心又提了起来。

“顺便带两个洋葱。”

齐越:“???”

一大早吃洋葱?洋葱有什么特殊功效吗?记忆里没搜索到。

不过齐越立马应下来了,只要不是送他去非洲挖土豆就行。

齐越去门口的超市买了沈确爱喝的那款奶,买洋葱的时候,他怕两个不够还多拿了几个。

他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门用原来的密码已经打不开了。

他还没按门铃呢,翟闻深开门了,嗓音沉沉,“以后,我和沈确在的地方,没我的允许,你别进。”

齐越吞了吞口水,“好的,翟总。”

翟闻深回到厨房继续做早饭,齐越把奶放在餐桌上,拎着洋葱进了厨房,“翟总,这洋葱需要洗吗?”

“洗啊。”翟闻深将荷包蛋从锅里盛出来,瞥了那一袋子洋葱,颇为满意,“不仅要洗,还要切。”

齐越将洋葱洗好,翟闻深的早饭也做好了,他端着餐盘出去,路过齐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切,全切了,一边切一边反省,以后,不该看的别看。”